巨量的痛觉涌入大脑,我痛得几乎要失去意识。
都说生孩子疼,我这肯定比生孩子还要疼了。
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紧绷,用以对抗这难以忍受的痛觉。
建筑用的角钢架子都被我挣扎的动作拽得嘎吱吱直响。
但我无论怎样挣扎,我的四个小短肢都被布基胶带牢牢地缠住,丝毫动弹不得。
我身子再怎么扭动,也只能被控制在角钢架子的横梁上面,完全无法挣脱。
这样的疼痛刺激,让我根本没办法控制小穴放松。
甚至疼痛使我的小穴痉孪,夹得更紧了。
他的一整个大脑袋装在我的肚子里面,乱突乱撞。
我被痛得翻起白眼,大张嘴巴,声嘶力竭地大喊,几乎要把嗓子喊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欧杰在挣扎的时候,也在奋力地喊。但他的脑袋在我的肚子里,声音被我的肚皮阻隔,散不出去。只能隐约听到轰隆隆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弓起脊背,伸直脖颈,嘶喊到几近缺氧。我的意识接近涣散,在这种半朦胧半清醒的状态中,身体五感慢慢离我而去……
恍惚中,痛觉也迟钝了许多,我反而得到了一丝丝的思考能力。
#像他这样的大老板,门口应该有保镖守着才对#
想到这我心里猛然一惊,拼出最后的一点理智,用嘶哑的嗓音大声喊道:“……救、救命啊……救、救你们老板……你们老板要死了啊啊……啊……”
如此喊了好几声,门口终于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有人隔着门问道:“BOSS,还好吗?”
我想要应答,但此刻王欧杰因为缺氧,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的身体因为晕厥而开始痉挛,带给我的痛苦也更加猛烈。
我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喘气都异常困难,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敲门声过后,又静了一阵。
门外的保镖既担心老板出事,又怕打扰了老板的兴致。
于是只能悄悄地打开一个门缝,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用老板能听见又怕老板真的听见的声音,小声喊道:“BOSS?没事吗?”
因为过量的疼痛,我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救……命……”
王欧杰的房间是个套间。
我们在里屋,保镖在门口看不到,只能隐约能听见我在喊救命。
但王欧杰玩女生的时候,女生大喊救命很常见,他这小小保镖也没法判断情况。
可他喊了两声,自家老板都没回答,怎么想都有些可疑。
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地挪到套间里屋的门口,扒着门框露出半个脑袋,悄悄地向内瞄了一眼。
这时王欧杰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大小便失禁,一股浓烈的臭味散了出去。
保镖这才大惊失色,连忙冲进屋,拽着王欧杰的身体用力往外拔。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体立刻传来了撕心裂肺一样的疼痛,我痛得连连大喊。
保镖用手死命地拽王欧杰的身体,甚至用脚瞪住我的大腿使力。
我的整个子宫几乎都要被拉脱了,可我的子宫口却仍然死死地卡着王欧杰的下巴。
那保镖见事不可行,果断拔出腰间匕首,对着我的小腹划了下去。
只一刀,我就被剖膛破肚,内脏露出来,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我本来就已经痛到几乎失去意识,大失血之后我便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