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虽然身体不痛了,但这样进入状态很快又会高潮。接下来的冷静期岂不是更加难熬了吗?
关键是如此反复的高潮,我完全没机会积攒体力用来逃跑啊……
『呜……救命……但是好舒服……小穴也舒服……屁穴也舒服……子宫里更是舒服得要命……』
『呜……越来越舒服了……完蛋了,这次真的没办法逃跑了……』
『啊~~又一阵强烈的快感,我就要忍不住了……不会真的要保持这样,被束缚强制高潮一辈子吧……』
『一辈子都在高潮……好像也挺爽的……呜……又、又要去了……!!!』
我只能绝望地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高潮之后昏迷,昏迷之后又高潮,反反复复无穷无尽的一直在持续。
高潮就像吞噬万物的黑洞,将我的所有感知全部榨干了。
我唯一还能感觉到的,就只有高潮高潮再高潮。
我每天都在快感与高潮之中度过,完全失去了时间、空间,乃至自我的认知,变成了一坨只知道高潮的雌肉。
偶尔感觉到人,我也会下意识开[感知]去看。
但因为脑子实在浆糊,我只能知道眼前有个人影。
至于人影是谁、在做些什么,我看到了但是分辨不出来。
只有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我会比较清醒,这才能勉强分辨出眼前的人影是洋馆的女奴。
我还想要继续观察,忽然又是一波猛烈的快感涌上来。
于是我被汹涌的快感与高潮淹没,之后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高潮与快感之中度过不知道多少时间。
完全没有征兆的,我忽然感知到了自己的身体。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脑中一片混乱,各种疑问莫名其妙的从脑子里往外蹦。
奇怪的疑问越来越多,脑子里想到的事情也变得多了起来。随着思考能力逐渐回归,我的感知也逐渐回到了现实世界。
自己似乎是趴着的姿势?
我不是被绑在架子上的吗?
我连忙睁开眼睛去瞧。但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挂着一个大大的“NOSIGNAL”图像。
哦,想起来了。
我的双眼已经彻底乳胶化,看不见东西了。我现在看到的“NOSIGNAL”图像,其实是乳胶装置直接接通视神经发来的信号。
这时我已经开始逐渐恢复对身体的感知。
一股空落落的感觉出现在小穴中。
又让我忍不住产生了“想要用粗大的东西将小穴撑开,想要用小穴的膣肉夹住粗大的东西,狠狠的摩擦”的想法。
小穴壁上的膣肉完全不受控制的一缩一缩的,我总是下意识想要夹紧小穴,想要在小穴中体验到被撑得满满的那种感觉,想要找些东西将小穴插满。
不过我现在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于是我便用意志将欲望强压下去了。
好在小穴中空落落的感觉不算强烈,还可以忍受。而且和之前被阳具插入时相比,现在这样的感觉没那么刺激,反而更加轻松。
在小穴外面、大腿根的内侧,我的双腿此时夹着一根粗长的柱状物。这阳具应该就是之前插在小穴中的那一根,不知怎的滑出了小穴。
这都没人管,女奴们也太疏于照顾了。
或者……我被女奴们弃管了?
我赶紧打开了[感知]。
此时我就趴在那个“士”字型架子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