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只有一名女奴在偷。她也不敢多偷,只偷了一颗装饰珠子,最值钱的合成钻石她都没敢拿。
不过我身上缺了一颗珠子还是挺明显的,很快就被其他女奴发现了。
但发现的人却没有声张,而是默契的跟着一起偷。
偷得越多,发现的人就越多;发现的人越多,偷得就越多。
虽然每个人都只偷一点,但架不住偷的人多。
就像本山大爷说的那样,“薅得跟葛优似的谁看不出来啊”。
所以这事很快就被凤奴知道了。
但是吧,凤奴本身也是女奴。
她能当上管理者,纯粹是主人死了之后的惯性。
换句话说,别看她是领导,但座位底下发虚,完全没有权力基础。
她这样根基不稳的领导,就很难管理下属。
更何况偷鸡摸狗这种事,管得轻了不起作用,管得重了就把人得罪死了。
万一管得太狠手下闹起事来,你这领导还干不干了?
所以凤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偷东西没人管,众女奴便偷得越来越明目张胆。
到后来几乎变成了明抢,甚至还开始计较起了谁拿的多谁拿的少。
拿的少了的女奴觉得自己亏了,就要变本加厉的再去拿。
而拿的多的女奴也不肯吃亏,想着要比别人拿得更多,就拿得更加勤快了。
事情发展至此,就完全失控了。
女奴们偷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她们将性具上装饰用的宝石水钻偷光之后,又开始偷束具上的五金件(古代的金属也很值钱)。
金属件偷得七七八八之后仍然不过瘾,索性连束缚用的皮带都要拿走。
虽然皮带不值钱。但大家都在偷,自己不偷岂不是吃了大亏??
要不是怕我挣脱束缚,这帮女奴甚至能把我扒得光溜溜的。
无语……当时我被折磨得迷迷糊糊,还以为眼前的人影是来照顾我的。结果却是偷东西的啊。
偷东西也就罢了。关键是“没人管”导致的纪律散漫。
结果就是,照顾我的女奴越来越敷衍。
大概是嫌每次都要去牢房外面取东西太麻烦。
这帮女奴把照顾我需要的东西,一股脑全丢在牢房外面。
包括用不到的性具、营养针剂、替换用的电池、擦地用的清洁剂以及扫帚抹布等杂物,都一股脑的丢在牢房铁栅栏的外面。
也没人收拾所以杂乱无章的堆成了一堆。
她们连给我放尿都嫌麻烦,索性将锁扣直接贴在我的小腹上。
尿道完全敞开,尿液就直接流到地上——反正收拾地板是下一班女奴的工作,当班的女奴才懒得管呢。
如此顾头不顾腚的工作,还要互相计较偷多偷少——女奴们之间的矛盾可想而知。
发展到最后,几乎每天都有女奴在我面前争吵厮打。
如此闹剧持续了几天之后,忽然不知怎的,女奴们集体消失了。
我直接被女奴们弃管,即使最敷衍的照顾都没有了。吃喝都断了不说,排出来的尿液也没人收拾,直接在地上积成了一滩。
如此又过去一天。
因为弃管后性具的电池没人更换,所以我体内的阳具跳蛋什么的也慢慢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