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清静了。
这里的下水道,和影视剧中看到的差不多。
从梯子下去,就是一个能走人的、异常宽阔的主管道。
管道中间是一道污水沟,用来走污水的。
污水沟的两侧,则是检修人员通行的人行道。
因为泡过血污泉水的缘故,所以我对于发酵类的臭味并不敏感。
因此,尽管空气中漂浮着下水道的臭味,但对我来讲还算是可以勉强接受——不管怎样,总比外面浓烈的石楠花味道强吧。
我是怄气才钻了下水道,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个好地方。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这里的照明太差。
不过也不要紧,我还有[感知]可以用。
没想到,我刚开了[感知],就在下水道内的不远处,看到了七人组之一的另一人,玄色。
我吓了一跳,连忙屏住气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对方发现。
他可是和祖国人一组的。天知道祖国人会不会把人鱼卵的美味说给玄色听。
万一玄色看到我见色起意,当场取卵。我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好在玄色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是匆匆地离开了下水道。
匆匆的?他是在忙什么吗?
循着玄色来时的方向“看”过去。结果真的就在下水道不远处的分支角落处,看到一个平头的年轻男生。
他趴在地上捂着屁股,表情异常的痛苦。
再仔细看,他的肛门被过度扩张,完全无法闭合。肛周附近全是外力引起的撕裂伤口。鲜血呼呼呼的向外涌,染红了一大片。
看样子……是鸡奸吧。
怪不得他颤巍巍保持着屁股敞开的姿势,动弹不得。
显然是刚离开的玄色干的好事。
靠,七人组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同为七人组的受害者,将心比心我也没法放着他不管。
于是我小心地躲着污水(不是怕脏,而是怕接触冷水变成人鱼),循着方向走了过去。
听到我靠近的脚步声,那个年轻人忍着痛,捂着屁股向阴影中躲了躲。
显然这位被玄色搞过屁眼的年轻男生,此刻不想见人呢。
原则上我应该他留点脸面,装作没看到才对。但他的屁股流血流得太严重。无论怎样,保命总比保脸面重要吧。
于是我继续靠近,直至距年轻人不远的地方才停下来,操着半生不熟的英语道:“抱歉,我没有恶意。我只是看到……嗯,我能在黑暗中看到东西,所以才看到你伤得很严重。呃……我能帮助你什么吗?”
没想到年轻人却又向深处挪了挪,小声道:“不用。”
我无奈道:“你失血很严重。而且这里是下水道,伤口很容易感染。我带你离开这里,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呐?不要害怕,我不会笑话你的……”
正说着,忽然不远处传来了呼唤声:“休伊——你在吗?休伊——?伙计?如果你不方便回话,就点两下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