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布彻那硬邦邦的指甲就戳在小小穴的深处。
被戳得难受,我不由得再次扭动着腰肢,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
布彻见我身体动的不自然,便停止用力,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棉签也捅了手指头也用了,这时候倒来假惺惺。
我不忿地骂道:“淦你娘……嘶……呜……明明是你混蛋还要……呼……还要问我。我找个锥桶塞你屁眼里,你倒是给我说说,有什么fucking不舒服的……!”
经过几个月的美国生活,我已经能流畅地用英语骂街了。
但英语的污秽却根本没办法对布彻造成攻击。
布彻丝毫不以为意道:“刚开始扩张是这样的没错了,习惯了就好了。”
说着,他活动着手指,又突然插进来一大截。
“咿——习惯……习惯你妹啊……!”
这一下插入的太多了!
我痛得受不了,一口咬在布彻的手指上面。但我的牙齿太短,只能在布彻的手指上堪堪咬破个皮。
但布彻却好似被激起了凶性。他的手指轻动两下,就忽然猛地一用力——
于是一股风暴般的撕裂剧痛就突然顶到了胸口。
这下不但下半身和小腹,就连我的胸口都被布彻挤得死死的。
胸腔中的巨大压力迫使我吐出一口长气,可无论我怎样用力,剩下那半口气就无论如何都吸不进来。
吸气时只能吸回来半口气。
在疼痛的驱使下,我胸膛剧烈起伏,想要呼吸。
但此刻我却只能急促地小口喘,喘得简直就像濒死一样。
我痛得头上冒起冷汗。
身体也只能微微的打颤,僵住了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
布彻却屈了屈手指,道:“噢噢,居然能插入这么深吗?”
“呜……呜呜……噗呼……”
手指曲起时,就直接在内部推动着我的身体。
一股完全不容拒绝的力量胁迫着我的身体,让我不受控制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弯腰、直起,再弯腰、再直起。
直到这时,我这才明白过来——布彻居然用手指将我的身体一插到底,甚至指尖都已经插入了胸腔,一直插到了我锁骨的位置。
我的整个身躯都被手指贯穿了。
真没想到我的妖精身体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因为身体内被手指塞得满满的。所以手指弯曲时,我的身体就只能迫不得已跟着弯曲。
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我十分的不适应。
此外一直延伸到锁骨的饱胀充实感,也让我十分的陌生。
手指肚挤压着胸腔的内部空间,使我呼吸不畅。
又疼又舒服,还带着一点濒死的脱力感。
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实在有些受不得。
我近乎痉挛一样身体开始抽动。
脑袋向后昂起,嘴巴微张喘息,喘息时还透露出低沉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