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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裴砚禁錮在怀里,吻在耳垂时,沈嘉玉后悔极了。
早知道,不仗著那些挡箭牌招惹他了。
这个人真的记仇!
偏偏他並不著急,不紧不慢,一点一点来。
她手腕有些酸痛。
这样还不够,他还要折磨她。
白玉似的漂亮耳垂,被人轻咬吮吸,有点疼,可更多的是痒。
沈嘉玉这回腰肢是真的发软无力,整个人靠在男人宽阔的怀里。
她偏过头,想要躲避这样的亲密。
下一瞬,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阿玉,还早著呢,別著急。”
这声不同於平日冷漠疏离,喑哑低沉,悦耳撩人,还带点哄惑人心的味道。
一股酥麻透过耳膜,迅速窜遍四肢百骸,让沈嘉玉再提不起半点力气,只能任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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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日,沈嘉玉被勒令养伤,不许出宫乱晃。
晋封宸妃的圣旨虽然已下,但未行册封礼,並不能提前插手宫务。
而且,裴砚也不让她现在掌管,只让她安心养病。
閒来无事,沈嘉玉每日在宫里,翻看些閒书话本,逗弄一阵凛雪,和红菱她们说说话,用这些消磨时光。
这日实在无事,她让人把西廊下的盆栽搬走,腾出一片空旷之地,绑了鞦韆上去。
绑好以后,沈嘉玉就在上面盪了起来。
凛雪见了,很是好奇,围著鞦韆跑了几圈,然后去咬沈嘉玉的裙摆,想把她拽下来。
红菱不明白它的意思:“这是做什么呢?”
沈嘉玉停下来,摸摸凛雪的大脑袋,“它怕我有危险,想让我下来呢。”
凛雪顶顶她的手掌,发出呜呜两声,似在警示。
沈嘉玉不禁莞尔道:“我没事,这个很好玩呢。”
她下了来,让宫人將凛雪抱上去晃了晃。
凛雪起先还害怕极了,呜呜直叫,后头察觉没有危险后,竟悠閒甩起尾巴来。
这一幕,看得颐华宫眾人发笑。
红菱笑道:“它是一番好意,只是娘娘这身裙子,只怕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