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根本控制不住。
黎清晏感觉更热了,鼻尖都开始冒汗。
“殿下不舒服?”
宋祈年直起身,一眼便发现了她神態有异,嘴里问询,眼底却平静,甚至是冰冷。
他无法对毁了自己前程的人笑脸相迎,但他们的命运,早已绑定在一起。
“就是有点热。”黎清晏强行將打马赛克的东西清理出去,乾巴巴回道。
宋祈年听闻眼底一沉,直接问:“季將军呢?”
这是长风殿,季鸣崢的寢殿,如果季鸣崢没事,按理该出现。
宋祈年会忍著不耐过来,就是担心黎清晏乱来,太医是为季鸣崢叫的。
作为曾经的受害者,他实在不忍季鸣崢也被欺辱,他本就在战场上受伤,腿脚不便。
宋祈年直接起身往屋里走去。
“他昏迷了,我有些担心,已经请太医了。”
黎清晏回答著忽然想起季鸣崢衣衫不整,想去拦住宋祈年。
奈何她只有一米六五左右,而宋祈年一米八往上,长腿一迈,一步顶她两步,根本追不上。
於是,宋祈年很快看到衣衫半解、人事不省的季鸣崢。
宋祈年袖中的手慢慢攥成拳头,深吸口气,替季鸣崢掩上衣服。
“殿下还是收敛些,闹出人命,便是殿下也收不了场。”
温润的嗓音紧绷低沉,带著忍耐。
“不是,我还没碰他,他不是我弄晕的。”
黎清晏解释,不要用她將季鸣崢玩晕的眼神看她呀。
她根本没那水平技术。
可曾经的受害人宋祈年不信,更別说,殿內居然没看到季鸣崢的扈从。
季鸣崢身体不便,两个扈从歷来都是形影不离的,除非他们出事了。
他吩咐自己的侍从:“去找將军的两个扈从。”
黎清晏反应过来,季將军的两个扈从,肯定是秋南烛出手算计或者调离了。
她刚要说话,宫人稟告:“殿下,太医来了。”
“快请。”
太医诊完恭敬回答:“殿下,宋侧君,季將军无事,就是被下了助眠药。”
“那他为何会出汗?面色潮红?”宋祈年问。
太医看了一眼黎清晏:“就是有些气血翻涌,今日是新婚夜,若殿下不放心,也可用针让其醒来。”
宋祈年刚点头,宫女行礼插嘴道:“殿下,季侧君既没大问题,不如让太医先给您看诊,殿下从刚才开始一直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