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到你了。”
有宫女帮忙,宋祈年並没怎么触碰到黎清晏,只在最后时刻扎针放血。
宋祈年捏著银针的手指修长如玉,且经过一次练手,动作更加流畅轻柔,只看手指,也觉温润。
黎清晏算是手指控,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宋祈年手微顿又继续。
“好了,殿下感觉如何?”
“好像確实是好多了。”
但是宋祈年的状况却不太好。
黎清晏先发现他手指发红,等抬眸,只见其温润如玉的面容,无端浮起一片红,期间似还浮著淡淡红点,像是过敏了。
“宋侧君,你的脸……”
“老毛病。”宋祈年收针还太医,依旧淡定从容,只是眉头还是微微蹙起,能看出他不適,只是隱忍著。
他隱忍的模样,让黎清晏回想起,之前原主绑了宋祈年却没成功圆房,就是因为他过敏发作了。
只是別人过敏发作是狼狈的不好看的,他过敏发作却不影响顏值。
红晕蔓延至下頜,莹白底色衬得红意更加明显,甚至眼尾也沾了几分浅红,加上他还中了情香,额角还有沁出汗珠,更显出几分脆弱和……旖旎。
褪去了往日的清冷雅致,露出別样的滋味。
也怪不得原主当初看到他这模样,並未发觉他是过敏发病了,而是心有所动。
黎清晏想,这谁能不心动呢?
“还是先让太医给你看看吧。”
“不著急,一会再看便好。”
宋祈年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侧身避开,仔细擦拭碰过黎清晏手指和银针的手,因为他自幼体质不和,任何不洁的东西,便是碰到別人的汗珠,身体也会反应。
所以他极爱乾净。
好在出生宋家,身边不缺伺候,倒並不影响他什么,许久才发作一两次。
直到进宫,不知是不是和他心理状態有关,发作次数才增多了。
黎清晏看著他擦拭的动作,心想,碰一下手就这样擦,还起红痕,那亲一下他可怎么办。
这种爱乾净洁癖的,最后都是被打破的。
根据小破文定律,越是洁癖,越是吃得厉害。
斯多普!不能想了,又得上马赛克了。
她不再看宋祈年,宋祈年倒是仔细看了黎清晏,又让太医再次诊断,確认她没问题后,起身道:
“毒性减轻了,今晚殿下最好还是歇在长风殿。”
他已经收到黎清晏嫌弃季鸣崢残疾的消息,本打算再劝两句,没想到黎清晏点头:“我本来也没打算离开。”
宋祈年意外点头:“殿下,我先告辞。”
走到门口,他顿了顿开口劝道:
“如果殿下愿意,可以和季將军圆房。”
“但请殿下正常圆房,且季將军也是清醒同意的情况下进行,不然便是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