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蛊,你死,我死,你痛,我痛。”
黎清晏点头:“原来如此。”
她鬆口气,所以她现在是健康的,只是她的痛被他共感分担了。
或者说他分担很多,那书里她难產而亡时,他也经歷了那些痛,甚至比原主更痛?
以后她若生孩子,岂不是他和他一起分担痛苦?
这样想,感觉还挺复杂的。
想通了,她看桑诺耶的目光便复杂了许多:“我以后会注意,儘量不让自己受伤,但你疼了也一定记得来找我。”
从此以后,他就是他疼痛报警器,她如果生病受伤了,通过他就会知道。
而她自己又不用太痛,还挺好。
“嗯。”桑诺耶確认她不会再弄伤自己,转身就要走。
黎清晏看到他脚踝上繫著精致银铃,之前的叮噹银铃声就是这里发出来的。
她起身,才发现她有一只腿有些痒……也不对,是坐麻了。
所以,这就是麻的感觉?
她好奇戳了戳,忍不住嘶了一声。
然后,就发现本来走得好好的桑诺耶一顿,忽然转回身看著她。
黎清晏顿了顿:“你不会连我腿麻都能感受到吧?”
“麻好像不是痛吧……等等,我们之间难道不止分担痛,而是通感?”
桑诺耶静了一瞬,不情不愿点头,低下头:“生死蛊出差错了。”
声音带著懊恼。
一般的生死蛊,最多就是分担痛,可他的蛊,因为他好奇餵了一些东西,功能变异了。
之前察觉身体忽然很舒服,或者很痒很奇怪的时候,他潜入来看过,都是黎清晏在沐浴,或者宫女在给她按摩,或者被秋南烛挠她痒痒,或者乱碰她的时候。
那时候感觉最奇怪,他无法形容,令他实在困扰。
“你之前痒痒,酥酥麻麻,我也能感觉到。”
黎清晏的猜测得到证实,但是……什么叫痒痒,酥酥麻麻的时候?
难道……
她瞪大了眼,是她想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