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鸣崢:“什么鸡?我能在被窝里吃鸡?我更不可能搞什么坏事。”
“那不是你的模样引人误会嘛。”
季鸣崢终於反应过来,她说的坏事是什么。
“你…你简直…我没有。”
“有也正常……”黎清晏改口。“没有就没有,我和你商量个事儿。”
季鸣崢坐起身:“殿下要商量什么?”
他抬手行礼暗示:“殿下之前说过我们只是联姻。”
就她之前说过那些话,他就不可能和她有什么未来。
他是残了,不是瞎了,不会飢不择食。
季鸣崢懒洋洋的,神思倦怠的模样,带著些冷漠,少了一些白日里的阳光,倒是有些符合书中反派残疾將军的模样。
黎清晏点头:“是联姻,所以你抽一些人保护我。”
她明天的目標不再是处理过的奏摺,而是新的真正的需要处理的奏摺。
如果单枪匹马,她可能拿不到。
如此,她只能搬救兵了。
她需要人保护,更需要武力支持。
季鸣崢都是她夫君了,他的人自然要好好利用。
“季鸣崢,我必须行动起来,昨夜景宸殿小厨房走水,如果运气不好,我可能都烧成灰的,你和我生死相连,我死了你也会死。”
季鸣崢面色微变,前皇太女死时,伺候她的人侍君,全部殉情死亡。
因为她的侧君中也有一位从苗疆而来的蛊术高手。
他目前也不確定他有没有被桑诺耶下蛊,但確实有这样的风险。
桑诺耶大概率也会给黎清晏所有后宫、亲近之人下蛊,黎清晏死,他们也得死。
“殿下要多少人?事先说好,殿下只能自保,不能让他们行刺杀陷害之事。”
他们都是沙场將士,杀敌可以,但不该深陷这样的皇家斗爭中。
“你儘量多给吧,明早人能到位吗?”
“可以。”季鸣崢想了想,扬声吩咐下去。
寢殿外传来扈从的应答声。
黎清晏满意躺下,背对他伸了个懒腰。
“你……你不走?”季鸣崢以为事情谈妥她就会走。
“不走。”她打了一个哈欠:“我也是为了保障安全。”
她今晚必须夜宿长风殿,增加明天的成功率,且不再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