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晏僵硬,难道她昨晚不是做梦,是真的?
她视线慢慢上移,发现好几道挠痕。
特別是喉结处,还有个草莓。
视线再往上,她看到了季鸣崢宛若被榨乾的面容,即便闭著眼,也难掩疲惫。
似是累坏了。
她的手死死压住扣住季鸣崢双手,好生霸道的姿势。
黎清晏脑子都翁了一声,快速摸了一下自己。
衣服还在……
她没有在睡梦中兽性大发。
黎清晏快速放开季鸣崢的手腕,轻手轻脚爬下床。
看季鸣崢没睁眼还睡著,她鬆口气,忙小心翼翼给季鸣崢拉了拉衣裳。
挠痕被衣服遮住,好像在掩盖证据。
她昨夜到底是,兽性小小发了。
人季鸣崢腿还不方便,属实有些过分了。
听到外面槐序压低的声音,她低低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季鸣崢忙开门。
“殿下,您昨夜让我这个时辰喊您。”
“嗯。”
黎清晏点头,看向一旁站立的引弓。
引弓看了一眼寢殿,眼底疑惑一闪而过,將军很警醒,为何殿下起来了,將军却没起来?
他躬身行礼:“殿下,您要的人已经集结完毕。”
“好。”黎清晏精神一震:“带我去看看。”
一切都顺利,果然昨夜的留宿有用!
黎清晏兴致冲冲走了。
她才不承认,自己是怂怂的跑路了。
屋內,季鸣崢听著她离开的动静,捂住眼,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早就醒了,或者说,他昨夜基本就没睡。
因为夸张点,就是清白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