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高兴,也很兴奋,听到她阻止,他敷衍说还要找血虫。
她眼睛冒火,好似在指责他,他咳了一下,最后直接蒙住她的眼睛。
然后她果然诚实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她看不到了,非要反而更大,最后他克制不住做了更过分、期待已久的事。
他也做到了之前承诺过的,曾经看不清的,他都认真去看了。
之前遮遮掩掩,因为衣服遮掩朦朧的一切也都清晰了。
那一刻,梦里的他想,帕子果然丟人。
不知过了多久,桑诺耶才从那荒唐至极的梦中惊醒。
他喘著气,看向窗外破晓的阳光,身体僵硬,许久后才换了脏污的衣服。
与此同时,黎清晏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做梦了。
具体梦到什么,她不记得了。
或许是第一次经歷了那样的事,她睡梦中梦到了一只手,那手指一直追逐著她,折磨她又让她欢喜。
后来一切便有些混沌,混乱,又疯狂。
她听到了桑诺耶的声音。
等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死死抱著季鸣崢。
她喘著气,反应过来后,急忙放开了他。
“抱歉。”
季鸣崢手死死钻成拳头:“没事。”
声音却哑得厉害。
“殿下先去洗漱。”
“好。”
黎清晏因为梦,很尷尬,忙下床离开。
季鸣崢看著她背影鬆口气,引弓还在罚跪,斩芒伺候他梳洗,看到斩芒很快將异样掩饰,只是將乾净衣衫备好,季鸣崢忍不住按了按额角。
他昨夜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睡到了她身侧。
一来照看她,二来之前也没分开,今夜分开好像很奇怪。
躺在她身边,鼻尖都是她身上的味道,他转辗反侧,后怕又总是想起之前那声音。
等终於睡过去,他再次回到了屋外,听到了里面那异常的响声。
梦里的他没安静等待,而是直接闯入。
他对桑诺耶说,如此方法,他也会。
还让黎清晏选择谁来找血虫,在她开口前,他直接捂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