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狼眼,扫过遮著脸的段暄眼。
他只在其中看到了两个字。
冷静,绝对的冷静!
“怎么可能?难不成你是哪个世家大族教出来的子弟?
如此情绪,你没有绝对压制,但为何会这般冷静?”狼天咬紧后槽牙。
他很清楚,今日不是段暄死,就是自己亡,因为段暄的眼神告诉了他,绝不会放过自己。
下一刻,他將身躯重新匍匐在地,双臂的青筋犹如大蛇一般鼓起。
手指抠入地面,双腿一蹬,如离弦之矢张开血盆大口,再次攻去。
他要藉助自身功法的爆发特性,扑倒段暄。
“老子已经看懂了,你的桩功很扎实,恰恰你不能离开桩功,只要把你扑倒,你必败无疑。”
而段暄的脑海也早已想好对策。就在狼天近身的毫釐之间。
段暄两个手臂化作破山腕锤,左右开弓,拉出一道十分完美的弧线。
咔咔咔!
一番交锋,段暄那沉稳的破山桩功,向后连踏数十步。
而狼天双爪,犹如有粘性一般。
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没有撕咬。也没有抓挠。
是的,无论哪一种方式,都是他在创作的假象。
他的真正目的一直都是將段暄桩功破掉,推倒在地。
终於,在某一时刻,段暄两脚不约而同地抬起,整个身体呈现倾倒之势。
狼天嘴角一挑,还没来得及得意,身体就隨著段暄侧身,狠狠被甩了出去。
“你已经来不及摆出拳架,还有什么招数儘管使出来!”狼天並未灰心,脚下蓄力,欲要再蹬。
可段暄却反常地切换攻势,挪腾到了他的面前。
一拳直奔面门。
狼天呵呵一声,便撩起爪子,要勾断段暄的手筋。
这时,段暄攻过去的拳头戛然而止,另一拳借著空隙,直奔狼天的左肋骨。
砰!
沉闷的重声响起,骨头寸断的动静紧隨其后。
狼天知痛,想要用其他阴招来拉开距离,可段暄真正的杀招在於第一拳,那止步半空的拳头犹如一记闷雷,直捣黄龙!
狼天捂著襠部,脸色煞白,呼吸也骤停了下去。
“呼!”
“破山拳第二招第四式,一拳双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