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海不愧是老牌明劲强者,双掌攻起,化作的花蛇惟妙惟肖,招式变化无穷。
哪怕段暄的狼爪速度再快,也总有遗漏,五次三番惨遭花海袭击身体各处,虽未造成致命伤,但就好似中毒一般麻痹的动作迟缓了起来。
“哼,原来你就是有这点本事,只会偷袭的废物!”花海越打越上头。
全然不知两人早已在最初的交手地点向西南方向下滑了百米有余。
接著又是几十招不分上下的对招。
忽然,段暄停下退势,那两只爪子赫然握成双拳,气血与地面聚集,快速扩散全身。
他气沉丹田,聚一口中气,劲力便以最快的速度凝聚右拳之上。
“喝!”富有力量的一击,犹如炮弹直衝枪管。
而误以为段暄只会快速挥爪的花海,劲力使老难改轨跡,见到抱拳,心中除了惧怕,已无其他情绪。
可他不能退,也没法退,只好双爪合在一起,化身完整花蛇,张开獠牙撕咬段暄。
这一击双方都卯足了劲力,而就在接触前的那一秒,段暄化拳为掌,劲力鬆散。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要硬刚的想法。
而是一直在为破山拳第二招第三式崩裂做准备!
段暄发动寒狼隱踪步,脚下延伸的劲力悉数爆发,推动著他,毫不讲理地侧步花海身后,接著一脚蹬出,花海再难站稳身形,整个人顺著山坡軲轆了下去。
就听—
嘎达嘎达。
咻咻咻!
啪啪啪!
隱藏在四周的暗器无一例外全被触发,一块往花海的身上招呼。
疼得花海叫苦连天,咚的一声,撞到大树上时。
最后一个陷阱,三只金属钉头箭挣脱兽筋也被触发。
咔咔咔地刺进了花海的右腿骨!
花海七窍流血,筋骨也被陷阱夹断。
他瘫坐在大树上,眼神溃散。
而他的眼球里,那將其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少年段暄,仿佛一颗火球在燃烧。
气血越来越大,越来越壮。
破山拳第三招-摧峰!
带著段暄层层叠加的劲力,一股脑顶撞而来。
段暄的右拳、左拳,击出砰砰砰的声响,堪比打鼓。
为老百姓报仇,为小姑扫平隱患的想法,一遍又一遍迴荡在段暄的脑海里。
直到花海没了人样,人头嘎的一声与断了骨的脖子一块脱离,段暄才缓缓停手。
“呼,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