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抽身,那些门面必然防守空虚。抽身回来便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可是呢若不抽身回来,白玉堂等势力就和蚊子一样,嗡嗡嗡地在咱们周围盘旋。
冷不丁叮你一下,还挺难受!”
任云和姐姐任婉清听著其他人议论,眉头蹙得和麻花一样紧。
“不仅如此,也不知是哪方势力的人。
前些日子居然偷袭我仁和堂供奉,一去报衙门。
哼,你猜怎么说?
调查许久,连线索都没摸到,那群狗东西也定是被收买了!
族长,您给出个主意吧!”
任婉清从始至终脸上都很是凝重,听各大堂口的分堂主匯报完情况,整个屋里的气氛也隨之冷凝成冰。
“那白玉堂说了,若我们仁和堂连对抗都不敢,就乖乖交出所有堂口以及三处药园。若是想在外县生存下去,就来斗拳!”
“啊,斗拳!”
所谓斗拳,便是双方各自派出高手来迎战,利用拳头来决定去与留。
以往的时候,仁和堂武者眾多,加上人员整合,暗劲高手也达到了三人。
小门小户根本不敢得罪,可现在鳞蟒武馆在背后撑腰。
他们馆主蟒丘更是化劲高手,传闻他唯一的宝贝儿子也在不久前踏入了暗劲圆满。
距离化劲只差临门一脚。
听闻即將拥有两名化劲,眾人只敢偷偷瞄了一眼周卫,心情无比压抑。
任云咳嗽一声,打断眾人的退缩:“姐姐,那群人给出的要求是三对三,三次决战位置抽籤而定。
双方实力为化劲以下,结果不以胜负次数为定。
而是三名武者彻底倒下,再也起不来,算是最终结果!”
“这拳咱们没法打呀,一旦打,就得拿精英弟子来填,恰好是中了金玉堂的怀呀!”
“不打难道要把地盘给割让出去吗?
今天割一城,明天割一城,贪婪是永无止境的!”
双方就这观点吵了起来。
任云看了眼周卫,后者摇摇头,一时间也束手无策。
啪!
任婉清大手一拍,屋內顿时安静:“这场斗拳,必须打,若各位叔伯担忧仁和堂刚建立的局势下倾,我亲自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