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歆之前在医馆当过学徒,跑过去给二哥检查了一遍:“应当是段旭没下死手,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快走吧,咱们回家!”
本就心情沉重的一家人,这回更加沉闷了。
段建涛和刘氏不敢想,等段旭回来之后,这个家要遭受怎样的灭顶之灾。
他们现在既懊恼,又后悔。
“早知道不该送段旭去学武的,是我害了你们呀!”段建涛痛苦地哀嚎著。
他想到了大孙子段暄,可段暄早已与他们恩断义绝,早知现在,何必当初的悔恨縈绕在他的心头。
老头佝僂著被银两,恐嚇压弯的腰,脊樑顿时又像垮了一般弯得更低了,仿佛衰老了十几岁。
……
“段弟,真没必要伤心,你师兄我都考了两次,这不又放弃了一次机会,还没过。
你林振南和萧向北师兄也都是如此。咱们这黄蛇县看著不大,其实年年都能人辈出!
你不差啥,差的可能是一点点的运气”吴正中搂著段歆的肩膀阴笑道:“你看,就像破山桩武馆的张辰和周燁。
他们若是遇上鳞蟒武馆的其他弟子,断然不可能险些被废掉,错过武科考试。
可惜他们遇上的是我,就像你遇上了那黑狼客。
放心,师兄回去就和大师兄二师兄说,咱们哥四个到时候一起去把那野狼客抓起来。
將他筋骨寸断,抽筋扒皮!”
“倒是你那小姑,长得真是绝美无瑕呀!以前居然藏著掖著不让我们知道是不是?
改天师兄组个局,你把她叫来。
放心,师兄知道那是你的女人,就是想增进一下你们之间的感情。
说不定生米能煮成熟饭呢!”
段旭点点头,觉得师兄说的有道理,生米煮成熟饭。
纵使那段歆再怎么不从,再怎么讲伦理纲常,也都无济於事。
两人沿著小路走进一处巷內,巷內传来了浓香的酒气。
“这桃花巷酒坊可是个好地方,之前师兄经常来。
走走走,师兄今天请客,咱俩一醉不休!”
忽然间,段旭拉住吴正中的衣服。
嗖嗖!
两只木头箭钉在了墙上。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