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清冷醇厚,在喧譁的宴会厅中仿佛一股清流,让人浑身酥麻。
“不无聊呀,你都不知道,刚才好多人找我搭訕呢。”
“他们都好殷勤哦,一看就是对我不怀好意。”郁梨说著自己先笑了,嗓音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的意味,“你再不结束,你的小宝贝就要被人抢走了。”
隔得太远,郁梨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不过手机里他的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漠然平静:
“你给我安分点。”
“我怎么不安分了?”郁梨委屈地撅著嘴,撩拨他,“我连联繫方式都没给呢。”
“而且他们都是一群歪瓜裂枣,都没有谈先生好看。”
谈宴清似乎低笑了一声:“你好好待著,不准乱跑,否则。。。”
“否则什么?否则你要怎么收拾我呀?”
郁梨有一点小小的兴奋,虽然她真的招架不住他,可是每次和他做真的很爽。
谈宴清稍稍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眸色晦暗不明:“敢乱跑,就绑起来。”
郁梨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怎么绑呀?用皮带还是领带?”
谈宴清:“。。。。。。”
他掛了。
他肯定觉得她有病了。
郁梨笑得花枝乱颤,灯光耀射下,一张素白的小脸美得不像话。
她转过身,想要继续在手机上调戏谈宴清,却发现不远处,一个穿著黑色丝质衬衫的男人正半倚著墙,嘴里咬著一根烟,那双黑瞳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郁梨:“。。。。。。”
作精计划暂且搁置。
啊啊啊好社死!
那些调情的话和谈宴清说说倒没什么,被外人听去,她还是要脸的啊!
许是和谈宴清待久了,郁梨也学会了他那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做派。
虽然脸上火辣辣的,但她还是镇定地转过头,一手提著裙摆就要抬步离开。
听到就听到,反正又不认识。
高跟鞋踩在羊绒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郁梨脚步有些乱,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小心。”
就在她差点摔倒时,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將她稳稳地带了起来。
男人清冽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和他四目相对。
灼热的指腹在她腕间摩挲,暖黄色的灯光下,男人桀驁硬朗的眉眼带著一丝戏謔:“还没站好吗?”
郁梨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急忙鬆开手,欲盖弥彰般挽了挽耳边的碎发。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了诡异的氛围。
去而復返的郑莓莓震惊地看著两人,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靳野哥,你,你怎么认识这个女人的?”
沈靳野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需要和你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