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雪臀推高,露出红嫩花穴,从上至下肆意操弄。
这两年的没日没夜值了,她的身子还是那么让他上瘾,沾了就别想忘,太销魂了。
龟头的每一次顶入,都会摩擦到穴口的阴蒂。阴蒂被摩擦的发红发热,一股股热流从下腹传到阴蒂,分不清是尿意还是快意。
阴道内部的内壁,也在被阴茎的冠状沟一遍遍剐蹭。双重的快意让她身体颤抖,仿佛求救般抓紧他的手臂。
男人的每一次深入都撑开女人的细缝,撑开碾平,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抚平。
江梨的身体被他撞得颤抖不止,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叽叽咕咕的声音在两人性器交合处不停。
陆宴觉得越操越操不够她。心痒了两年,现在任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却怎么也操不够。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下半身推高。江梨像受难的圣女,被他缚住手脚,浑身赤裸,承受男人的奸淫。
没了遮掩的腿部线条,曾被陆宴无数次偷窥。
他那时就想,这腿如果缠在他腰上,该有多美妙,现在她终又如愿以偿。
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离开他。
饱满胸脯被他含在口里,绵软乳肉上布满了男人的齿痕。从脖颈到锁骨,江梨身上被留下一处处他的吻痕。
陆宴哑声叫她,“梨儿……”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加重力度,握着她的腰耸动。
江梨也不由自主迎合着他,在他身下低低呻吟。
男人的身躯像铜墙铁壁将她覆盖,紧箍的手臂让她无处可逃。
阴道口被他顶的往里陷,淫水越流越多,脆弱的阴唇黏在阴茎上,随着陆宴每一次抽插翻卷。
陆宴的进出愈加剧烈,到最后激烈的发泄起来,次次深入到底,用她的内壁摩擦他的性器。
在一阵激烈的操弄中,龟头顶开她的穴口,一股冰凉精液喷在她的宫口处。
他的动作还没停,边插边射,延长射精的快感。持续了几分钟,他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体里拔出。
阴茎从江梨的穴口退出。她的阴唇无力张合,已经闭不拢了,在被男人激烈的侵犯中,成了肉茎的形状。
深红的两瓣肉片张开,一丝白浊从里面慢慢吐出,顺着腿缝流到床单上。
江梨倒在枕头上,没有一丝力气动弹。
陆宴压着她没起来,肉茎在她小腹上蹭了几下,就有再度挺立的趋势。
男人压着她喘息,高挺鼻梁在她锁骨上滑动,低低说:“梨儿,这次我们要个孩子吧。”
梨儿明早会生气的吧?
陆宴轻笑,再次翻身而上,左右生气也是明天的事。
他顺着江梨的天鹅颈往下吻,啃咬遍了身下小女人的全身,这是最得他心意的一次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