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主动脱他的裤子。
这可不能怪他了。
江梨惊慌失措的被男人压在墙上,手撑在墙壁上,看不到背后人的动作,虽不可预知他要做什么,心里期待,嘴上却硬着,咬牙。
急急地说,“你住手,不能乱搞,我们离婚了”
陆宴闷声在她耳边笑,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炽热气流喷在耳后,“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小梨儿邀请我复婚?是不是……复婚了就可以乱搞了?”
狗比!
流氓!
怎么梦里的陆宴还是那么流氓!
背后男人窸窸窣窣几声,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臀缝,这根……
挺翘的臀被男人拍了两下,“夹紧了。”
他那根东西昨天晚上她感受过,还是那么粗,那么硬,现在感觉跟真正贴着自己一样。
江梨不得不承认,陆宴无论是长相还是身体都长在她的心巴上!
不知道为什么江梨突然害怕了,她怕这次做完她会忘不了他,扭的更厉害了,臀瓣颤巍巍往前躲。
陆宴没吭声,他怎么可能让她躲,感受着女人身体离开自己,他的大手从下往上钻进她内裤,修长手指沿着穴口按压。
磨了几下穴口,柔软多汁的肉瓣就敏感地在他手下颤动。
感觉差不多了,粗硬的手指往里探,找到了那个小口,一开始有点艰涩,但浅浅探了几下,就顺畅插进去了。
两根手指一起插进阴道里抽插,江梨身体剧烈颤动,带上了哭腔“陆宴!你放过我……放开!你的手拿出来,别……呜呜呜……呃!别碰那里……拿出来,拿出来啊!”
女人被男人困在墙壁和身体之间,不得动弹。
江梨挣扎着伸手去推,却只能碰到面前冰冷的墙壁。
“陆宴你放开……放开我!”她带着哭腔喊。
身后的男人坚如磐石,心也冷硬。
她的哀求没打动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收的更紧。
陆宴不紧不慢咬住她的耳垂,品尝着,“放开你?你知道不可能。小梨儿,你不知道你多迷人。”
想了两年,晚上想的身上疼,每一分每一秒!
他着迷地吮吻她的后颈,贪婪呼吸她发丝间散发的幽香。
炙热的呼吸打在耳后细嫩的皮肤上,那是江梨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细微的触感通过敏感的神经反馈到全身上下,所有感官被放大。
男人双唇贴在薄薄的皮肤上,沿皮肤纹路厮磨,渐渐加重,用上了牙齿。
只是吸吮还不够,尖尖的牙齿用了点力气咬她。
仿若要刺入皮肉的钝感骇得江梨全身擞了一下,连声音都变调:“陆宴!”
他简直像头饿狼,要把她拆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