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分不开,江梨一把拍在陆宴脸上。
陆宴迷蒙着睡眼,看到小女人一脸怒容。
“你……无耻”
陆宴却根本不生气,弯着唇贴向江梨,下身不自觉开始律动。
一下一下轻轻挠着小女人还没被水浸润的细缝。
“宝宝不急,我动一动就湿了,湿了就能让宝宝去尿尿了……嗯!不然……宝宝尿我身上……也不是不可以……宝宝……湿了……”
江梨气的不轻,伸手想找自己的手机看时间,被陆宴一把捞回去“再来一次”
江梨一把推开他,因着两人昨晚睡觉的时候用侧入插进去,所以这会江梨自己往前挪,再用力推开男人,陆宴一时没察觉,大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去,凄凉的不行。
江梨也不客气,跑进了洗手间。
江梨是真的悔,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还要喝,明明说了之前的事当没发生,现在又睡在一起算什么?
算陆宴不要脸!
江梨好不容易哄好了自己却发现洗手间只有浴巾,连浴袍都没有,昨天晚上她被陆宴嘴对嘴灌酒之后她就没印象了。
昨晚穿的可是啤酒妹的“简易版服装”,只能一定程度上起到遮盖身体作用的服装,比舞台上的芭蕾舞演员穿的舞裙也不多多少布料。
再说,江梨很不理解狗男人是怎么能认出戴着面具的人是她的?
江梨在浴室里自我劝服的时候陆宴早已洗好穿好,甚至从衣帽间拿出了一条白裙放在洗手间外间。
江梨把身上都搓红了也没能排干净身体里的东西。
狗东西陆宴,陆宴死狗,色皮陆宴……
当江梨把陆宴用平生所有最恶毒的话骂了一遍,打开浴室门就看到挂在洗手间门上的白裙。
新的,白的,她喜欢的风格,真丝,她喜欢的材质。
再看看洗手间台面她的那些护肤品,她一只只拆开包装。
江梨的心情是复杂的。
江湾宅邸是她和陆宴的婚房,婚后那一年,他们在这里一起生活了一年。
离婚的时候她像短剧女主角一样把自己的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了,那是雁过拔毛一丝一毫都没留下。
当时她的想法是:给人家腾地方。
离婚后她就在想,那时候的自己真好笑,盛世继承人陆宴!
林婉跟陆宴又是青梅竹马,陆家、林家哪个拿出来都是豪门,怎么可能住她住过的婚房,真是好笑!
现在看着自己曾经的护肤品、化妆品连包装都没拆摆在这里,江梨不敢去看生产日期,她怕是自己想多了,又怕自己想少了。
她不想再自作多情了!
狗陆宴!不对,说陆宴狗,都埋汰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