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眉眼一瞥。
发财树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也是阳光最充足的地方,几天下来,它明显已经适应了这个环境,过得很是滋润。
陆宴:“这不是你送的?”
江梨:“……乌龙而已。”
“你背后的文件柜。”
“我只是想放东西。”
“那么,画呢?”陆宴看向那面墙,“江梨,你敢说你做这些,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江梨言简意赅:“不是。”
懒得震惊,不与傻逼论长短!
再说他挺长的!
江梨你在想什么!
停止!
陆宴看她,不凌厉,一双含情的眉眼此时愈发阴沉,身上那股压迫感越来越重。
江梨却丝毫不受他的压力所迫,大不了不干了!
谁还是被吓大的了!
“行,那撕掉吧。”
江梨深呼吸:“陆总,那只是一幅画而已,并不碍你什么事,如果不是必须,我不会撕掉。”
“必须。”
“理由是什么?”
“挡我目光了。”
江梨看向那扇玻璃,画贴得严丝合缝工工整整,只是遮住了她后背的位置,她只要站起身还是能看到的,也不挡视线。
这人纯粹胡搅蛮缠。
但还是留出了一点空隙,便于看向玻璃外面的空间。
而顺着这个视线看出去,隔开她,对面是林婉的位置。
江梨恍然大悟。
他暗暗和她较劲,顺走她的发财树,搬走她的铁皮柜,嫌她的画碍眼,根本原因原来是这个。
她笑了:“知道了,是我不懂规矩。”
心里好像有什么松了一下,她语气平和,再次保证,“请陆总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
沈渔站在门外。
她泡了两杯茶,但很清楚,现在不是进去的时候。
在想着要不要发消息问问江梨,办公室的门突然拉开,江梨抱着电脑出来,脸色还有点苍白。
“怎么了?”她问。
江梨笑了笑:“陆总临时有事业务数据的汇报改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