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往事不可追。
要不是因为今天这插曲,她也不会想到这些。
江梨抿了抿唇,颇为无奈地笑了笑,手一松,两袋子带着毛绒小熊,全进了大垃圾桶。
她承认,她恋爱脑,这些年并没有完全戒断。
所以买东西时,她还是下意识地去买带有毛绒小熊的东西,繁忙无助时摸一摸,好像心里的褶皱就被抚平了。
但现在。
不必了。
回到办公室,这楼层一个人都没有,该下班的都下班了。
很好,适合干大事。
强力粘胶还是太牛了,贴上的画压根撕不掉,江梨只好插上吹风,一边加热,一边用玻璃铲子铲。
果然,自己做的孽,还得自己承担。
江梨一点点地抠,一点地撕,指甲抠烂了,手出血了,都没停下来。
此时此刻的总裁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漆黑一片,只有桌上亮起的手机屏幕,提醒着陆宴,现在已是深夜。
来电显示魏明。
陆宴目光依旧落向那扇墙,看着那个正竭力撕下贴纸的娇俏身影,好几次她刮到了手,痛得惨叫,随便呼呼了两下,又继续撕墙画。
他按下了接听,言简意赅:“有屁快放。”
魏明:“???咋的,耽误你看美女了?”
要不是知道他哥不近女色,他还真信了。
“不说挂了。”
“诶,别别别,就算不是你亲兄弟,你对我也不能这么无情吧?那个,今晚风哥组局,你来不?”
陆宴继续言简意赅:“不。”
“林婉也在呢。”
陆宴眼眸闪了闪:“送她回家,出了事唯你是问。”
电话挂断。
手机一丢,他继续盯着墙边的身影,活脱脱一个隐藏的偷窥狂。
江梨刮到了11点多。
期间换了三次工具,手被刮破了四次,吹风坏了一次,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让她将这幅画撕了下来,并把玻璃幕墙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