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绵长而细致,像在尝什么甜头,谁也不肯先松开。
亲了许久,我才从她唇上退开,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穴口。
她垂眼看了看,然后自己伸手,掰开肥厚的花唇,低声说了句:“进来吧,当家的。”
那声“当家的”不知怎么就击中了我的心口。
我在村里见过那些叔伯的女人,她们在自家汉子面前就是这么叫的。
早先听着觉得老土,如今从母亲嘴里叫出来,却像把火直直烧进血脉里。
我抵着她缓缓沉腰,寸寸挤进她身体里。
她体内又热又滑,被情热泡了许久的肉壁柔软而顺从,却仍然含着吸力,像要把我整个吞没。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双乳在灯火里晃出柔软的弧线,乳尖红通通的,如熟透的野莓。
我俯身含住一边,舌尖拨弄那颗硬粒。
她立刻绷紧腰,腿根一阵发颤。
“轻点吸……当家的……妈奶子都被你吸麻了……”她嘴上央求着,手却按在我后脑勺上,把我往她胸口按。
我笑一声,松开嘴,拿鼻尖蹭蹭那湿漉漉的乳尖,她痒得缩了缩,又忍不住笑出来。
她一笑,下半身也跟着收紧,把我夹得又深又热,逼得我倒抽口气。
我咬着牙说:“你还笑。”她含着笑意,眼睛弯弯地看着我:“妈笑都不许笑了?”我挺腰朝她深处撞一下,她“啊”地拔高调子,又慌忙自己捂住嘴,目光往墙那边溜一眼。
“小声些,”她压低声音,“神婆怕还听着呢。”
“她爱听不听。”我说着又顶一下。
她的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呻吟,眼睛又嗔又媚,钩子似的勾着我。
我偏不顺着她,偏要撞得她捂嘴都捂不严实,声细碎的叫唤从指缝里溜出来,散在满屋昏黄灯火里。
她身子一下下往上耸,双乳晃出白花花弧线,乳尖在空气中颤颤画着圈。
她大概意识到声音捂不住,索性放开手,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
我伸手把她脸捞出来,迫她看着我。
她眼眶红红的,睫毛湿了大半,咬着下唇,神情又委屈又欢喜。
我说:“别埋着,我要看你。”她哼一声,带着鼻音:“看什么看,都看了多少回了……”嘴上这样说,却也没再躲,只把脸偏到一边,由我看着。
我放慢动作,深深浅浅地磨她。
她那里越来越热,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连她自己都听见了,羞得抬手想挡脸,被我拦住拉开。
她手臂软软挂在我肩上,额头抵着我肩窝,声音哑成线:“你坏死了……非要弄得妈这样……”我说:“你这样好看。”她仿佛被这句话烫着了,半天没出声,只有喘息和身下纠缠的水声。
过了片刻,她像攒够了勇气,凑到我耳边,压得低低的:“那妈问你……你媳妇好不好看?”
我愣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她这语气里既有母亲逗孩子的纵容,又带着新嫁娘偷尝禁果的羞怯,混在一起说不出地勾人。
我认真看她:眉眼被情潮泡得柔软,颧骨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水润润的。
我说:“好看。天底下最标致的媳妇。”她听了,嘴角一点点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收到金贵的礼物。
她没有再说话,只把腿勾得更紧,整个身子迎着我贴上来,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
墙那边传来极轻的咳嗽,像是神婆听得入神,没压住嗓子。
我和母亲同时顿住,然后她伏在我肩上闷闷地笑起来,整个人都在颤。
我也笑,心里又荒唐又热乎。
她笑了好一阵,才抬起来,眼里还带着泪花,哑声说:“她还真听着呢。”我说:“让她听,她听得越清楚,越知道咱俩好。”母亲红了红脸,没有反驳,只拿额头轻轻撞一下我的下巴,瓮声瓮气说:“就你脸皮厚。”
这一闹,我们之间像又松开一层什么。
她不再躲我的目光,反倒直直迎着我,随我抽送的节奏轻轻摇晃,嘴里呢呢喃喃说起平日绝不会出口的话:“你要早生几年就好了……妈早点认识你……”我说:“我这辈子就是来娶你的。”她笑,眼角泪光在灯火里一闪一闪:“胡话。”我说:“真话。”她沉默片刻,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那妈这辈子也跟你,往后只跟你一个人好。”
她说着,轻轻撑起半身,从我胸口挪开,翻身跪到我腿间,低头凑近那根还沾着水光的肉棒,张开嘴,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