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荷却像是被人当头一棒。
她不能变成阿姐。
她不要伺候主子。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爬起,扑通一声跪到在了地上,“主子,奴婢不愿意,奴婢真得不愿意……”
那带著三分害怕,七分颤抖的声音瞬间落入谢燕楼的耳中。
谢燕楼一怔,黑眸缓缓一低,落在她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模样,这才意识到,她是真得不想。
“你不愿意?”他声音冷沉而下,抬起黑眸看她。
王青荷抓紧了手指,“奴婢不愿。”
他堂堂谢家七爷居然被一个烧水房的丫鬟拒绝?
真是天大的笑话。
谢燕楼顿然怒从心头起,眼睛瞬间冷的骇人,“真当自己是稀罕物了?滚出去。”
那一刻王青荷如得大赦,没有丝毫犹豫地拔腿就要跑。
谢燕楼瞧著她那乾净利索、毫不犹豫的动作。
一股火蹭的往上冒,就这么急不可耐?
这边,王青荷的手眼见快要推开大门的瞬间,忽然,一股力量拦住了她的腰,瞬间將她抱起。
那冷冽滚烫的气息再次袭来。
王青荷瞬间一慌,“爷……”
她试图挣扎,谢燕楼狠狠地將她往塌上一甩,眼眸冷如玄铁,“你是自己脱,还是爷亲自帮你脱。”
王青荷瞳孔地震,拼命摇头,“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听著那话,彻底燃烧谢燕楼最后一丝理智,他冷笑三声,隨即扣住她的脖颈,逼她的视线与他对视,“一个贱婢而已,由不得你愿不愿意。”
下一秒,裂帛撕裂之声,王青荷感觉胸前一凉。
那高大的身躯似一座大山压来。
……
王青荷从一片潮热中醒来。
整个身体像是被马车倾轧般的酸疼。
她不记得昨日被强要了几次。
只记得好几次她都晕过去了,他还不依不饶地將她扶正。
也丝毫不留余地,又凶狠又霸道……
可她多希望只是一场噩梦。
“醒了?”那赵妈妈欢喜的声音上前,看著王青荷醒了,感慨道,“你丫头真是好命,居然得了这种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