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重要的,票会浪费的。”
云梔弱弱地反驳说。
傅寒舟:“……”
傅寒舟又不说话了。
没关係,云梔习惯了。
毕竟男神就是这样的,舔狗弄不懂他的心也很正常。
她要是懂,她早上位成功了!
两人愉快地吃完饭,云梔拒绝了傅寒舟送她回去的请求。
“学长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好,不用那么麻烦的。”
虽然傅寒舟把手机静音了,但云梔知道,他其实还挺多事情要做的。
作为一个识相的舔狗,吃了他的饭,怎么还可以继续打扰他的空閒时间呢?
而且现在才八点多,正是夜市热闹的时候。
反正从这里回去也不算远,云梔打算给舍友们买一点宵夜回去。
傅寒舟镜片下的眸色微微一深,张了张口:“我……”
“怎么了学长?”
云梔歪歪头,仰脸等著他说话。
餐厅的灯柔和明亮,落在少女澄澈水润的瞳膜,宝石般折射出漂亮的光泽。
有人说过,人的眼睛是世界上最小的湖泊。
而这么美丽的两汪湖泊,此时正静静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傅寒舟望著几乎要把『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写在脸上的云梔,几秒过去后,他忽然很轻很轻地嘆了口气,低得几乎听不见。
“算了。”他想。
和一个笨蛋计较什么呢。
反正她什么也不明白。
青年把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吞咽回去,最后什么也没说。
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只轻声道:“……到宿舍了记得和我说一声。”
“嗯嗯!”
云梔朝他挥挥手,小鸟一样快乐地飞走了。
傅寒舟就这么凝视著她越来越小的背影,一点一点鬆开掐在掌心的力度。
……不要著急。
要耐心、再耐心一点。
不要惊扰这只偶然落在身边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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