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梔感觉头皮都发麻了一下。
他亲得明明也很凶,在云梔嘴巴里搅弄的时候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水声。
可傅寒舟一边亲吻著她,一边大掌又按著云梔的后颈,在那处雪白细腻的软肉上缓缓揉捏。
难言的情热將云梔整张脸烧得通红,她像只被咬住脖子的小猫,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能仰著小脸被傅寒舟亲。
“好乖啊梔梔,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这么乖吗?”
傅寒舟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对云梔的怜爱。
明明紧张得在发抖,却呆得连挣扎都忘记了,被他肆无忌惮拢入怀中。
她对情爱太过懵懂,更何况是亲密的事情。
被他压著接吻的时候,依旧青涩到换气都要人教。
甚至因为被吻得太舒服,被他亲哭了。
迟钝笨拙的女孩子,连怎么处理身体陌生的反应都不会,只能无措地张大眼睛,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流露出惶然害怕的神情。
一边流著泪,一边不安地喊著“学长”。
都被他这么欺负了,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
傅寒舟摸著她的脸颊,轻轻嘆息著想:好可怜,好可爱。
这不是叫人更过分地要去欺负她吗?
“好、好可怕……”
云梔眼睫都被泪水沾湿成一缕一缕的,她感到脸颊很烫,脑子也很烫,身上还有更烫更奇怪的地方。
她哆哆嗦嗦地別开脸,“学长,不要再亲了,我好怕……”
“別怕,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傅寒舟轻笑了一声,捧住她的脸,不给她任何逃避的可能,吻得更深了。
云梔確实是个笨蛋。
招惹了他,还要再去招惹別人。
她怎么会以为自己在招惹了他之后还可以全身而退呢?
傅寒舟原本以为,云梔只是背著他被沈肆引诱了。
现在看来好像不尽然。
男友1號是沈肆的话,那被她刪掉、偏偏依旧死缠烂打的贱人又会是谁呢?
可不管怎么样,傅寒舟都不会放手。
“梔梔,张嘴。”
傅寒舟舔著她的唇角,一边哄著,一边逼著她向自己主动坦露柔软。
他將她抵在树上,云梔被他亲得眼睛湿润,清纯漂亮的脸蛋上生出无尽的艷色。
傅寒舟含著她的唇舌,抵著那点湿润的亲得越来越深。
他一只手掌垫在她后颈处,一只手掌顺著女孩子纤细玲瓏的腰线缓缓摩擦。
夏日炎热,即便是晚上,云梔穿得也不算厚,透过柔软贴身的布料,能轻易感知到那处细腻温热的皮肉在掌下颤抖著起伏。
“好敏感啊梔梔。”傅寒舟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