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狗玩弄,你以为不要付出代价吗?”江妄脸上的神色愈发冰凉,“就算是狗,也是会反噬主人的。”
云梔被他掐在腰上的掌心烫得抖了抖,闻言抿了抿唇,很小声地说:“我没有把你当狗……”
狗狗那么可爱,而江妄坏死了,她才不会把江妄看成狗呢。
江妄已经不想听她狡辩了。
他的眼神不知不觉落在了云梔的嘴巴上。
女孩子的唇瓣粉嫩柔软,像花朵一样可爱,微微嘟起的唇珠简直勾人想去品尝。
她很白,偏偏眼尾和唇瓣粉得厉害。
视频那会就叫江妄看直了眼,现在在现实里看,更是被这顏色艷得**发硬。
何况被搂在怀里的云梔还很香,又香又软的,和他的体型差大得要死,轻而易举就能被他压在身下。
江妄忍不住动了动鼻尖,凑过去在她的颈窝处嗅闻。
“好香啊宝宝,你怎么就这么香?”
“人香香的,嘴巴也香香的,口水是不是也很甜?”
“宝宝,他们亲过你了吗?”闻著闻著,江妄忽然问。
云梔被他的髮丝弄得生痒,还没缓过神,就听到这样的问话。
她本来抗拒去推他的手都顿了顿,小腿下意识停止了踢蹬,连带那张漂亮的小脸都失了血色。
“啊?什、什么……?”
江妄的眼神一下沉了下来:“看来是都亲过了。”
心虚成这样,一看就有鬼。
江妄怒极反笑,人反而冷静了不少。
“宝宝,还记得吗?那次视频的时候,你似乎一直在看我的耳钉。”
江妄抓住了云梔一只手,把自己的侧脸贴了上去,微微侧头。
他今天又换了新的耳钉,左耳下的黑色的十字架格外显眼,但比耳钉有著更显眼出眾外貌的少年,正目光黏著地凝视著云梔:“好看吗?”
云梔不明所以。
可她被带偏了,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江妄笑了,凑得更近,轻飘飘道:“还有更好看的,想不想看?”
云梔有些茫然地看了过去。
下一秒,就见到江妄,朝她吐出了舌尖。
红艷的舌上,银色的舌钉就像是毒蛇的眼睛,无端地勾人眼。
云梔:“……!”
她茫茫然张大眼睛,有点好奇,又有点嚇到,偷偷看了两下。
好奇怪……
江妄为什么要自討苦吃,在舌头上弄这个?
她一时间有些幻疼了,明明舌钉钉在江妄的舌上,云梔却感觉自己的舌头也跟著疼了起来。
而江妄的声音已经轻得像气音,在她唇上拂过灼热的吐息:
“宝宝,要不要试试它?”
能把疑问句念成祈使句的,大抵也只有眼前的江妄了。
不等云梔说些什么,江妄直接掐住云梔纤细雪白的双腿,把云梔抱在他怀中,正对自己。
很快,那钉著冰凉金属的红蛇,就这么沿著她的唇缝抵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