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別墅內的氛围更古怪了……
云梔有些不安,可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有人开口打破了寂静。
“直播已经关了,现在时间还早,不急休息。”
“反正也没別的事可做,我们几人又刚认识,”顾时鹤低沉的声音落入耳膜,“要不要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正好破一下冰。”
不知何时,他已经坐到了云梔旁边的位置。
“真心话大冒险?”
云梔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有些迷茫的视线正好被顾时鹤清晰地捕捉。
“对。”
顾时鹤轻笑了一声,他声线本就格外醇厚,此时低笑起来似乎连胸膛都在轻轻震动。
这个小沙发比普通的单人沙发要更大一些,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双人沙发。
何况顾时鹤很高,肩宽腰窄,西装裤下的一双腿格外修长,落坐的时候,几乎要贴上云梔裸露在外边纤细的肩头。
他坐得很近,近到哪怕只是最轻微的呼吸起伏,都能让彼此的肩膀不可避免地擦碰在一起。
“梔梔玩过吗,要不要尝试一下?”
顾时鹤问道,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云梔的耳尖,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一时间,云梔就像是被猎人逮住的兔子,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两人挨得太近了,近得云梔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时鹤身上那股属於成年男性的、极具压迫感的体温。
几乎可以说是陌生的青年,穿著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高定西装,布料硬挺,包裹著底下极具侵略性的饱满胸肌与宽阔肩背。
而此时,顾时鹤还在侧头和云梔说话。
在他望向云梔的时候,身上那点浅淡的山泉水般的气息被体温融得更浅更淡了。
也是这个时候,云梔才发现他嘴角边竟然有一颗极淡的小痣。
似乎是发现云梔在看他,顾时鹤嘴角上弯了一下。
於是那颗小痣也轻轻跟著动了起来,落在他俊美的脸上,竟显出几分惑人的艷色来。
“要是没尝试过的话,这次可以试著玩一下。说不定会很有趣。”他笑著道。
在他说完,在场的另外古怪保持了沉默的四人也望了过来。
温润如贵公子的齐黎,瞳色清浅容貌端丽的谢远,气质阴鬱长相精致的裴然,桀驁帅气少年意气的陆辞……
还有气质稳重,大权在握,全因嘴角小痣浮出艷色的顾时鹤——
无一例外,他们都在注视著,被他们包围著的清纯漂亮的小偶像。
明明时间还早,夏季这个点天色又格外亮堂,可这一刻,云梔竟然莫名有些眩晕。
“……好、好吧。”她听见自己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