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诗雨出现,解救了她:
“蕎蕎,你今晚要回学校,还是住这里啊?”
要是平时,云蕎肯定是要回学校的。住在这里浑身不自在,平时走到哪儿都感觉有人在看她。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磁场不合。
但如今任务变了,她要接近沈溯危,当然不能走。
云蕎刚要开口,但沈诗雨似乎是怕她要走,赶忙先一步打断:
“你之前不是说有问题想问我吗?要不今晚別走了唄?”
她眼神带著期盼。
云蕎感受到另一边投来的视线,后背微微发紧。
不是吧,就讲个话而已,这也要盯?
就这么怕她又偷偷算计沈诗雨?
既然这么怕,那就怕著好了。
云蕎对沈诗雨笑了一下:
“好,不走了。我今晚和你一起睡。”
……
云蕎跟著沈诗雨去了她房间。
关上门那一刻,两人都同时鬆了一口气。
沈诗雨回头,看到云蕎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你果然就是觉得在沈家待得不舒服,所以才不回来,对吧?”
云蕎绷了一晚上的精神,累得不行,走去沙发边,没什么形象地躺了上去。
“你都知道,今晚还把我一个人扔你哥书房里。”
说到这个,沈诗雨有些心虚,走过来在沙发另一边坐下:
“对不起啊,今晚他突然说起让我进公司的事,我有点没准备。”
“所以,你和你妈聊得怎么样了?”
沈诗雨闻言有些沮丧,靠著沙发椅背嘆了口气:
“蕎蕎,我是不是真的很废物啊?这么多公司,没一个要我的。明明我已经很努力了……”
说到这个,云蕎有些心虚,没好意思接话。
“你知道吗,其实我特別羡慕你。”沈诗雨转过头看她,语气认真起来,“你聪明,漂亮,又很討人喜欢。”
等等,这说的是她?
“你好像一直都是不用特別努力就能考得很好。当初高考,要不是你前一天为了陪我复习,也不会因此发烧,考试失利。原本你可以考得更好的,都是因为我,所以你才和我考到了同一所大学。”
云蕎:“……”
当初那场发烧,不过是她为了顺理成章和沈诗雨考上同一所大学,让系统弄的偽装罢了。
“我知道你现在也没有找到工作。我们学校这个招牌,出去和別人竞爭,確实没优势——”
“我是问你,你和你妈聊得怎么样了。”云蕎忍不住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