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云蕎回得鏗鏘有力,生怕他误会自己是变態,“我真没有,这是个误会!”
“是吗?”他垂眸,意味深长地看著她,“什么误会?”
“如果我说,我原本是打算来给你打扫卫生的,你信吗?”
“你觉得我应该信吗?”
云蕎笑容有些僵硬。
要是她,她也不信啊。
可眼下她也只能咬牙坚持:
“我知道听起来很离谱,但我是看你太久没回来了,担心你回来时,房间灰尘太多,所以才想著,要帮你打扫卫生。”
“打扫卫生需要半夜?”
落在她腰上的手指微微摩挲,似是无意识。
云蕎太过紧张,也没注意,绞尽脑汁辩解著:
“……这不是怕白天打扫,让人看到了又误会嘛。”
“想得还挺周到。”
云蕎嘿嘿赔笑了两声。
可下一秒,他话音一转:
“可我房间有没有灰尘,跟你有什么关係?”
“……”
“只是打扫卫生,你刚才躲什么?”
沈溯危的眼神太过犀利,云蕎根本不敢抬头和他对视,像个鵪鶉一样低著头:
“怕你误会。”
“误会什么?”
当然误会她居心不良了。
但云蕎可不敢这么说,她本来就居心不良,说了不就等於不打自招?
“不是说是来打扫的吗,你的打扫工具呢?”
沈溯危再次质问。
这句话,简直就是绝杀。
云蕎辩无可辩。
沈溯危房间里,哪里有打扫工具?
她欲哭无泪。
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进来是做什么?”
“其实我是对你太好奇了!”这话说得视死如归。
沈溯危呼吸微顿。
“……好奇什么?”
云蕎生怕晚一步就没机会了,她抬头看著他,儘可能地眼神真诚:
“我对您的一切都很好奇。我好奇您在想什么,平时在做什么,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您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討厌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