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装病,把考试考砸。
成绩出来时,不见任何伤心,很自然就接受了和沈诗雨上同一所大学这个事实。
大学毕业时,所有人都在投递简歷,只有她没有。
不仅没有,看起来还格外“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为什么她总给他一种,只打算活到今天的错觉……
可她明明那样怕死。
一个人的身上,为何会有如此大的矛盾感?
……
云蕎开著车,感觉车內气温越来越低。
新车就是不一样,製冷功能真好。
“沈总,你冷吗?”
沈溯危回神,转头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默默地伸出手,指尖在空调面板上点了一下,將温度往上调了两度。
云蕎有些诧异他竟然知道自己什么意思。
她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故意的討好,“谢谢沈总,沈总您真贴心。”
沈溯危没有看她,也没有回应。
云蕎自討了个没趣,也不再说话。
【这沈溯危真难搞,】云蕎忍不住和系统吐槽,【看似好像我说什么他都同意,可是也只是同意,他完全无动於衷啊,我夸他他当没听到,我示好他当没看到,我告白他当我在开玩笑。】
系统:【可能是看出了你的不真诚。】
【我还不够真诚?!】
云蕎不服气。
总不能让她真的爱上他吧,她疯了才去爱一个纸片人。
还是性格不怎么不討喜的反派。
动不动就“出去”、释放冷空气、摆臭脸……她是有多自虐,才要去喜欢他?
云蕎將沈溯危送到家。
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缠著他,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就准备开溜。
没承想,正好碰到也刚回来的沈诗雨。
“唉?蕎蕎,你和我哥一起回来的?”
沈诗雨很是震惊,这两人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而且她都不敢坐云蕎的车,沈溯危竟然敢。
不愧是沈溯危,胆子真大。
“……就顺路。”云蕎心虚地解释。
沈溯危已经下了车,听到这句话,动作微顿,站在车门外,逆著车库的灯光意味不明地看著她。
沈诗雨不太敢和沈溯危待在同一个空间,搂著云蕎的手臂往屋里走,低声和她说著话:
“李若言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在南城,你和他关係不是挺好的吗,等会儿要不要跟我——”
“云蕎。”
沈溯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沈诗雨的话。
云蕎停住脚步,回头疑惑地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