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能躺著这一点,对此刻手臂快要断掉的云蕎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的汗珠已经从额角滑下来,顺著脸颊往下淌,滴进她的衣领里。
沈溯危站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
目光跟隨著她那滴汗悄然移动,最后落进她微敞的衣领里。
那里此刻正因为她手臂上举的姿势,曲线格外傲人。
沈溯危的眸光有些幽深。
云蕎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现在双手死死攥著横杆,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手臂上,每过一秒都觉得手臂要断了。
她催促地喊了一声:“沈总,可以放我下来吗?”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反悔的机会了。”
“这次我绝对不反悔了!”
沈溯危收回目光,垂下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他走上前,將横杆的高度慢慢调低,很快,云蕎的脚踩到了实地。
手不用再使力,那种被拉扯的难受感终於退去,云蕎鬆了一口气。
静静等著沈溯危给她还被困在固定带里的双手解放。
也不知道是他做事一贯这样不慌不忙,还是故意的。
他解开固定带的动作很慢。
慢到有一瞬间云蕎都开始怀疑,他不想给她解开了。
但好在,带子最终还是解开了。
云蕎揉了揉还有些疼的手腕。
正想歇会儿,沈溯危开口:
“过去,躺下。”
云蕎面色一僵,她不想玩了可以不……
“怎么?”
被他的眼神给看到莫名心虚,“……没事。”
云蕎乖乖走过去躺下。
刚躺下,人还没松几口气,忽然听到“咔嚓”两声,好像是脚被困住了。
她一惊,刚要低头看去,可胸膛上方压下来一个槓铃杆,与她保持著一定距离,但却让她无法起身。
“这是……”
沈溯危站在她头顶的方向,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將他的脸笼罩在一片阴影里,只有面部轮廓在光线的边缘清晰可见。
他低著头,看著躺在器材上、身体完全被控制住的女孩,她什么也不知道,正仰著头疑惑又期盼地看著他。
他目光越发幽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这个器材叫什么?”她再次质问。
他喉结微滚,平復內心情绪,平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