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昼应该很快就到了。
她得快点给迟昼腾地方。
不然,真让沈诗雨和李若言发生什么,不说迟昼会弄死她。
沈溯危也要弄死她……
云蕎正想著,刚锁上门,一转头——
“……”
天杀的,她就知道她这个倒霉体质,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沈溯危为什么会在这儿?!他不是出差去了吗……
沈溯危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向来严谨得体的衣服,此刻衣领也有些凌乱。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眸子很深很沉,正死死盯著她。
准確来说,是盯著她的脖子。
……她脖子怎么了?
云蕎有些慌,下意识去摸脖子。
刚才李若言没碰到啊。
虽然不知道沈溯危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巧合出现在这儿,但为了自己的小命,云蕎还是想要赌一把,万一他不知道身后的屋子里有人呢?
不过一秒,云蕎就挤出笑:
“好巧啊,沈总,你怎么在这儿?”
沈溯危不答。
但却是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蕎的心上,让她本就慌乱的心更是七上八下。
“沈……沈……呃!”
云蕎刚唤出声,脖子突然被他掐住。
准確来说,也不是掐。
是碰。
但力道又很大,拇指在她皮肤上滑过,很重。
他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著。
像是要擦去什么。
云蕎脖子上的皮肤本就细嫩,被他这么擦著,有些痛。
她试图和他沟通:
“沈总,我脖子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他动作微顿,半晌,低低地“嗯”了一声。
还是不说话。
云蕎乾笑了一声,努力缓和气氛:
“我都不知道,谢谢沈总,现在擦乾净了吗?”
沈溯危抬眸,幽幽地看著她。
云蕎正被他盯得心虚,突然,身后传来闷哼。
有些曖昧。
沈溯危眉心一皱。
云蕎脸色一僵,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