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怕云蕎介意。
“我当然不介意。”
反正也快死了,她死后的麻烦事,跟她也没有关係了。
云蕎下午的计划,是去潜海。
她请了一位很专业的潜水教练。
大方邀请李若言一起。
李若言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答应了。
可云蕎没想到,这人恐海。
刚一下水,就晕了。
云蕎:“……”
那一天,云蕎最终也没能潜海成,她退而求其次,坐在礁石上看了很久的海。
李若言一脸愧疚地坐在她身边,“对不起啊……”
“你最好別说话。”
“哦。”
两人看了许久的落日。
直到夕阳落山,云蕎要回酒店。
“你住哪儿?”
李若言下意识就回:“和你同一个酒店。”
云蕎挑眉,意味深长地看著他,敢情这人昨天就在盯著她了。
察觉到云蕎的视线,李若言意识到说漏了嘴,顿时又有些惶恐。
“我、我真的就是巧合,我入住了才发现,你也住这儿。”
他们住的都是总统套房,这个时间点,没多少人住他们这一层,所以他才会那么容易就看到了云蕎……
云蕎也懒得和他计较。
两人一起回了酒店。
第三天的时候,又一起去爬了山。
爬了一上午,坐在山顶的时候,李若言百思不得其解,“云蕎,你不是不爱运动的吗?”
可这两日,玩的全是消耗体力项目。
“想感受一下,身体活著的感觉。”
“什么意思?”
“有位名人不是说了嘛,『感受到痛苦,才能证明你还活著』。”
李若言:“……”听不懂。
可他感觉云蕎怪怪的。
回到酒店时,在门口分別的时候,李若言心里莫名有一种不安感。
他突然回头叫住云蕎,“云蕎,我明天还能看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