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边也有同班同学经过,可是大家在衡量了一下力量悬殊,最后没有人敢上前帮忙。
只有云蕎,她突然出现,书包一砸,拉著她就跑。
虽然过后一直在骂她蠢,说她腿断了还是咋滴干嘛不跑,可是云蕎就是帮了她呀。
还有那次,校运动会,不知道谁擅自给她填了长跑项目,她根本跑不了。
所有人都在指责她,只有云蕎站出来,“不就跑个步嘛,我跑唄。”
云蕎话说得霸气,她还以为云蕎很厉害,结果,云蕎比她还弱。
跑了不到一圈,晕在了塑胶跑道上。
也是第一次,她发现云蕎这个人很可爱。
云蕎这个人,向来傲娇,嘴硬心软,总是把自己做过的事轻描淡写,以至於大家都忽略了她的好。
“你以前不是和她关係很好嘛,现在干嘛背后说她坏话?”
“谁跟她关係好了?那是她背后在算计我!”
迟昼也是最近才想明白,为什么他会和沈诗雨產生误会。
就是云蕎这个心机的女人搞的鬼。
甚至沈诗雨根本没有和程奚持交往,她还恶意误导他。
无法原谅!
“她算计你给她买早餐,打水,接送她上下学?”
迟昼难得被堵得哑口无言。
承认的话,不就说明他蠢嘛,被一个女人算计这么久。
不承认的话,那沈诗雨肯定会误会他喜欢云蕎。
“等会儿吃什么?”
他转移话题。
沈诗雨收回视线,依旧冷冷的,“谁要跟你吃饭?我要回家。”
她还要回去找云蕎和沈溯危,问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云蕎別不是到最后成她嫂子了……
……
“嫂子”云蕎坐上沈溯危的车后,没有回沈宅,而是去了沈溯危的另一个私人住宅。
云蕎和沈溯危说了不想再住在沈家,原本的意思只是想说自己在外面租房。
毕竟沈家住著很拘谨。
没想到,沈溯危直接把她带去了自己的房子。
“这里离公司近,交通方便。重点是,没有竹子。”
云蕎沉默。
这人还记得她上次吐槽的会怪叫的竹子呢……
“其实我可以自己租房的,我有钱。”
“你哪来的钱?工资不是还没发?”
云蕎一噎。
沈溯危眼神有些犀利,云蕎有些懊恼又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