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蕎打了个寒战,再次使出杀手鐧,她硬著头皮,岔开腿坐到他腿上,趁势甩开他的手,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
“我错了,以后我绝对不再见李若言,你別生气了唄~”
“你不会以为你就说这几句软——”
云蕎仰头亲上去,打断他的话。
嘴唇贴上他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微微一顿,似是错愕。
云蕎勾起唇角,就知道这招管用。
她贴著他的唇停了两秒,退开,扬起一个討好的笑:
“不生气了吧?”
沈溯危眸光晦暗幽深,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云蕎刚要从他身上下来,可腰上突然猛地缠上一只手,后颈也毫无预兆被扣住。
她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沈溯危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和她刚才蜻蜓点水的碰一下不同,他死死扣著她的后颈和细腰,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嘴唇恶意压著力道狠狠碾磨她的下唇,含住她的唇珠,不轻不重地吸吮、啃咬。
云蕎“唔”了一声,刚想喊痛,可嘴唇刚张开,他就趁势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探进来,扫过她的上顎,又捲住她的舌尖。
云蕎被他吻得有些发晕,脑袋微微后仰著,可坚挺的腰却已朝他的方向软了下去,身体刚贴上他的,忽然感受到什么,她猛地一僵,手指颤抖地攥著他衬衫的领口,试图让自己保持住距离,不下滑。
沈溯危似是不觉,又或者故意的,一边不紧不慢地含著她的唇,一边扣著她腰的手加重力道,甚至膝盖微微上抬,形成微微倾斜的角度。
云蕎本就艰难保持的距离,这下是直接滑了下去……
偏偏她穿得又是裙子。
虽然是长裙,但长裙在这种姿势下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云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
“呵……”他低低地笑出声,呼吸喷洒在唇齿间,曖昧又恶劣。
云蕎的膝盖努力地撑在他双腿两侧的沙发上,可腿软,撑不起来,刚离开一秒又因为腿软坐了回去,如此反覆地挣扎,让状况更为糟糕。
最后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求饶地开了口:
“沈溯危……”
“宝贝,帮我一下,我就放过你。”
“什么……?”云蕎脑子发懵,没听懂,喘息著问他。
沈溯危鬆开她的唇,云蕎以为他要停下了,可他喘息著靠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云蕎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时,脑子“嗡”的一下,瞬间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