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哪里错了?”
“……我不该咬你。”
“可哥哥觉得,宝宝咬得好。”
他的声音低哑,带著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说完再次吻下来。
死死纠缠,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够一般……云蕎的呼吸彻底乱了。
浑身都使不上力,只能放弃抵抗,任他亲。
终於,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於放过她。
云蕎重新获得新鲜空气,几乎瘫软地倒在办公桌上,急剧地喘息著。
沈溯危眸光又深又暗看了她许久。
喉结微滚。
其实刚才他做了一个卑劣计划,但他现在不想用了。
没必要为了气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样的云蕎,只能他一个人看到。
……
李若言一行人在另一间休息室等了两个小时,最后只等来沈溯危的助理过来通知,说“合作过后再谈”,让他们可以回去了,造成的一切时间损失,他们沈氏会赔偿。
李若言脸沉到了极点。
他本来也不想合作,可他需要知道,沈溯危对云蕎做了什么!
沈溯危把云蕎留下,两人好像一直没有从会议室里出来,是在谈话还是做其他的?
他不敢深想,一旦深想,他怕自己会失控。
可即使是失控,他又有什么理由什么立场去指责沈溯危,控诉沈溯危?
云蕎和沈溯危是未婚夫妻,即使真的做了什么,也是合情合理。
他才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插足者。
“阿言,走吧。”
经纪人余姚看著他,心疼地提醒。
事实上她现在很后悔让李若言过来了。
之前光想著只要拿到和沈氏的合作,就可以彻底澄清阿言和云蕎的緋闻……
可她没想到这个沈氏集团的老板会这么无耻。
分明就是故意把他们叫过来羞辱的。
根本没打算合作吧。
余姚冷冷看著ethan:
“和你们老板说一声,这个合作,我们不做了。”
ethan仿佛没听出余姚的怒气,依旧面带微笑:“好的,我会转告。”
余姚一噎,气得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我们走。”
她拽著李若言,走出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