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你身体不好,早点休息。”
他说完,牵著云蕎的手转身就走。
云蕎被他拉著,踉蹌了两步跟上他的步子,经过沈父身边的时候,余光瞥见沈父正用著复杂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在说早知道当初就不收留你了。
云蕎收回目光,跟沈溯危上楼。
走远了,楼下客厅里沈父压抑的咳嗽声和沈母手忙脚乱的安抚声还隱隱传上来。
云蕎的房间在左边,上到二楼楼梯口,她正想往左边拐,但沈溯危牵著她的手没松,他直直地朝走廊尽头的方向走去。他的房间在那边。
云蕎脸色一紧:
“这是家里,我去你房间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他问得理直气壮。
云蕎为难。
她选择回来,就是因为不想和沈溯危单独相处。
要是还去他房间,那岂不是白回来了。
这人自从同意和她在一起之后,整个人性格大转变,整天不是吃醋,就是那档子事。
她是真怕了。
正头疼要找什么藉口,忽然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走廊拐角传来。
很轻,像是有人踩著脚尖在跑。
云蕎闻声看去,就看到一个身影正弓著腰往拐角的墙壁后面缩。
是沈诗雨。
她的动作慢了半拍,还没来得及完全躲进墙后,就被云蕎的目光逮了个正著。
“诗雨!”
云蕎仿佛看到了救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出声。
沈诗雨的背影僵了一下。她慢慢直起身,转回头,脸上挤出一个乾巴巴的笑:“嗨,哥,蕎蕎。”
她正赔笑著,触目到沈溯危冰冷的眼神,猛地一怵,也不笑了,神情拘谨道:
“我只是经过,我、我先回房间了。”
刚要跑,云蕎再次叫住她:“你之前不是说有话想和我说吗?”
云蕎眼神带著期盼,但沈诗雨没敢看她。
她总觉得,沈溯危此刻的眼神,带著威胁。
仿佛她刚才就不应该出现……
可是她又不是故意的。
她刚才蹲在二楼偷听楼下的谈话,太入神了,没反应过来云蕎他们上楼。
等反应过来时,要跑已经来不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