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黏的触感落在耳垂,他轻轻地咬著,一下又一下,然后顺著颈侧往下……
云蕎的腰被他搂著,完全没办法和他隔开距离,只能紧紧贴在他身上。
可他今天很故意,腰上的手很不老实,一下压,一下提。
在来回的移动中,她不可避免地……
存在感几乎难以忽视。
且隨著亲吻的越来越激烈,他的“恶意”也越来越重。
云蕎死死咬住的呻吟终是没忍住发出了声……
她正尷尬地脚趾扣地,脑子晕晕乎乎著,他的吻再次落回她的耳尖,他低声在她耳边:
“……宝宝,可以看一下吗?”
喘息声很性感,语气也很乖巧,但要求却……
“一分钟……”他轻轻地咬著她的耳尖,“我不碰……”
云蕎呼吸几乎要喘不上来,一颗心跳动得越来越快。
偏偏沈溯危一直在说:“还记得那部电影吗?”
“宝宝自己扒开……”
“宝宝,其实我撒谎了,虽然我今天没有去打扰你们,但我还是很嫉妒。”
“我一下午一直在想,宝宝为什么要去见他,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我想知道宝宝去见他,是打算做什么?你们见面都聊了什么?但是这是宝宝的隱私,我没有权利过问……”
他边吻边咬还边说。
云蕎被他亲得脑子本就晕乎,再一被他的茶言茶语念叨,更晕了。
他怎么可以话这么多,这么密啊……
沈溯危以前不是话很少的吗?
每次说话几个字几个字的蹦,很多时候她还得各种猜他到底什么意思。
如今好了,他话变多了。
但她也同样没搞懂,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算帐?
还是博同情?
还是其他?
可云蕎真的不想再被他念经了,脑子一抽,竟然鬆口答应下来:
“好,就一分钟。”
说完她就后悔了。
可刚想说点什么找补,沈溯危猛地鬆开她,定定望著她:
“好,一分钟。”
云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