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蕎的喉咙有些发乾,她张了张嘴:“我……”
“別说话。”他打断,声音很轻,听不清情绪。
可贴著她脸颊的指腹却在刚才她被李若言亲过的地方,轻轻地、慢慢地摩挲著。
一开始动作很轻,但很快他就不自觉地开始加重力道,像是压抑著什么,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按压、摩擦,想要擦掉那些噁心、让他难以忍受的脏东西。
云蕎的脸颊有些疼,她忍不住发出抗议:
“疼……”
嘴唇突然被按住。
下唇被大力按压,摩挲。
沈溯危的眸光越发深邃,阴鬱。
“刚才他亲了这里吗?”
只这一句,云蕎心里的那点侥倖,瞬间被击得粉碎。
她面色一白,“沈、沈溯危,你听我解释……”
“嗯,宝宝你说,我在听。”他声音温柔,勾著唇,“正好我也很好奇,宝宝是被他亲开心点,还是被我亲开心点?”
不等云蕎开口,他又似想到什么,低低笑出声:“呵……”
“我怎么忘了,”语气幽幽,“宝宝刚才都恨不得我去死了,怎么会开心被我亲呢……”
“宝宝,要不要我现在去死,成全你们呢?”
“……我不是……”
“不是什么?”
“我……”云蕎喏喏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偏偏他还在催促:
“宝宝说啊。”
“宝宝那么喜欢我,肯定不会拋弃我的,对吗?”
“怎么不说话呢?”
“宝宝是不喜欢我了吗?”
“宝宝想好了再回答哦。”
云蕎都要哭了。心跳快得想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可沈溯危靠近她耳侧,声音带著诱哄,“宝宝应该说,你没有让他亲你,是你刚好不小心摔进他怀里,又不小心搂住他,又在他吻了你之后不小心发呆忘了推开他啊……”
“……”
“宝宝我说的对吗?”他稍稍退开,垂眸盯著她。
深邃的眸子里沉著什么,好像隨时都会碎裂开来,將她整个人吞没。
云蕎对上他的眼睛,睫毛颤了一下,终於找到一句能说的话:
“我……我可以明天再解释吗?”
“明天?为什么要明天?”
他微微偏头,似是疑惑,但很快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对,宝宝刚才是说明天和他在一起对吧?”
“是准备私奔?”
“私奔”两个字咬得极重。
唇上的力道也有些重,似是压抑著什么。
云蕎想把他的手拨开,但手指刚碰到他的手背,他另一只手已经按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