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继续往下,忽然幽幽开口:
“好想死在你身体里……”
云蕎:?
“宝宝,要不然我们一起去死吧?”声音很低,带著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轻柔,“这样我们就能永远不分离了……你也就没有机会去招惹別人了。”
他的指尖探进她的领口,另一只手与此同时快速扯掉她的裙子。
身体彻底压下来的时候,云蕎的呼吸一窒:“……沈溯危,你別这样……”
【系统,我能不能提前走?】
系统:【不行。还有几分钟就到十二点了,你再拖延一下……】
他的吻落在云蕎颈侧的时候,似是察觉到云蕎的分神,突然泄愤地咬了一口,“在想什么?想李若言吗?”
云蕎紧抿著唇,“我没有……”
“你和李若言做过吗?”
他的手指贴著她腰侧反覆游移,像是一根已经绷到了极限的弦,隨时都会断裂。
对於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云蕎这次没有急著否认。
而是故意拖延时间。
“如果我说做过呢?”
压在她身上的人猛地一滯,那腰侧的手也僵住。
“……什么时候?”
他压抑著声音,可云蕎还是听出了他的颤抖。
她继续拖延:
“你又不是时时在我身边,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可多了。你说哪一次?”
“哪……一次?”
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像是被冻结。
沈溯危声音带著艰涩,“所以不止一次?”
云蕎垂著眼,没有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皮肤,比刚才更重,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滯涩感。
墙上的时钟还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云蕎继续沉默著,紧张地等待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可忽然,沈溯危的吻落了下来。
和以往不同,这次带著近乎失控的力道,像是要將她整个人吞下去的凶狠。
云蕎手刚推在他肩上,他的身体就压得更沉。
她被他钉在床垫上,动弹不得。
他边吻咬边低声说:
“那宝宝可以好好看看,我和他谁给你的感觉更好……”
呼吸又重又乱。
她的衣服被扔在床下。
皮肤接触到空气的时候凉了一下,但下一瞬就被他掌心的温度覆盖。
他的手指沿著她肩膀往下滑,每一处都要停一下,像是要在她身上留满自己的印记,覆盖掉別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