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在周围看热闹的沈家旁支纷纷撇清关係,说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又纷纷找藉口离开。
而眾人都想清楚了的问题,沈清父母自然也想清楚了。
虽然很气恼云蕎背著他们儿子和沈溯危搭上了,但当著沈溯危的面,他们也只能先咽下这口气,藉口说要先去医院看望儿子。
一瞬间,走廊里的人都散了。
只剩下云蕎、沈溯危、向林,还有站在隔壁门口的沈诗雨。
沈诗雨刚要朝云蕎那边走去,向林先一步走到她跟前。
“二小姐,迟总早上上岛了,您知道吗?”
一听这话,沈诗雨面色一变。
“他应该还有几分钟就会到达这儿。”
向林话还没说完,沈诗雨就转身“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似乎很著急的样子。
云蕎刚才一直在想一个她昨晚忽略掉了的细节,以至於全程都没有插嘴。
等她回神时,发现连沈诗雨和向林都不见了。
“向林呢?”
“他还有事情要处理。”
“……”又要处理。
可真巧啊。
云蕎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云小姐应该有话想和我说吧,我们可以进去说吗?”
云蕎诧异,自己都还没有说呢,沈溯危竟然就猜到她有话要说?
她確实有问题想问他,要问的问题也確实有点敏感,在走廊说,可能隔墙有耳。
她没有拒绝他要进房间的提议,走过去將他推进房间,关上门。
直到周围无人,云蕎直接开门见山:
“沈先生,昨晚,你真的只是去吹风吗?”
沈溯危坐在轮椅上,微微抬头,疑惑地“看”著云蕎,“云小姐这是怀疑我?”
“我不该怀疑你吗?”
昨晚她见到的那道黑影,十有八九就是沈清……
沈溯危说是鱼竿,鱼竿哪会有那么大?
而且,鱼竿掉下去了,那其他渔具呢,也掉了?
云蕎正想著,忽听沈溯危低低地笑出声:
“还是被你发现了啊……”
云蕎身体猛地一滯,她回神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推人的还真是你?”
“是我。”他抬眸,从容淡定地“看”著她,“云小姐要去揭穿我吗?”
云蕎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为什么要推他?”
“看他不爽就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