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连几天都早出晚归。
今天,也是照常出门。
正在路边思考要开什么店。
云振行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是少有的热情和急切:
“小云啊,今晚早点回家哈。”
说完就掛了电话,也没解释原因。
云蕎听得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想到自己创业可能还需要他资金上的支持,也不好现在翻脸。
晚上还是早早回了家。
可刚进家门,就察觉出气氛不对。
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得乾乾净净,门厅里甚至还摆著好几盆品相极好的兰花。
早上的时候还没有呢。
最奇怪的就是林清清,她穿著一件藕粉色的连衣裙,头髮做了精致的编发,脸上也化了全套淡妆,整个人像是要出席晚宴一样。
云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耳垂上那对价值不菲的珍珠上停了一瞬,忍不住开口:
“……你晚上有约会?”
“啊?”林清清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是啊表姐,我这不是想著沈先生好歹也是客人嘛,总不能穿得太隨意,显得不重视。”
她说著,还伸手理了理鬢角,露出一个娇羞的笑。
云蕎心里咯噔了一下,“沈先生?”
心里刚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下一刻,身后传来管家惊喜的声音:
“老爷,沈先生到了!”
云蕎身体一滯,猛地转身。
门厅的光线从外面打进来,正好落在那道修长的身影上。
沈溯危坐在轮椅上,由向林推著,正缓缓跨过门槛。
仿佛是感受到云蕎的视线,他微微偏头,朝她“望”过来。
视线交匯的瞬间,云蕎呼吸微微凝滯,脸色也有些难看。
她没有动,也没有开口打招呼。
倒是云振行已经热情地迎了上去:“沈先生,您能来真是蓬蓽生辉!来来来,我帮您推车——”
他刚要去握轮椅的把手,就被向林冷冰冰地拒绝:“不用了,我来推就行。”
云振行笑容微僵,他看了看沈溯危,见沈溯危没有说什么,只能强忍著对向林的不爽,又继续堆著笑:
“那行那行,我来为你们引路。”
语气殷勤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