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宝宝。”
“好,蕎蕎。”他低低笑著,嘴唇似乎碰了一下她颈窝,呼吸很烫。
云蕎身体微微一颤,努力集中精力回答他的问题:
“二十三。”
他微微一顿。
沉默了半晌,他撑起身退离她身体,抬头看著她,倦懒的神色变得彆扭、古怪。
“……所以,七年前你没有成年?”迟疑了一下,“……十六岁?”
嗯?
云蕎懵了一下,呆呆地看著他。
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什么,她赶忙解释:
“两、两个世界时间流逝不一样。我七年前……成年了。”
沈溯危微微鬆了一口气。
不明显,但室內安静,一丁点反应和变化都会格外明显。
云蕎看著他,看著看著,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笑。
原来整天骚话一堆的人还怕自己玩了个未成年……?
“沈溯危,如果我七年前真是十六岁呢,你会怎样?”云蕎问他。
瞧见她眸中看热闹的意味,他微微眯起眼,“想听真话?”
“嗯。”
他靠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三个字。
云蕎在听清那三个字是什么时,嘴角的揶揄瞬间僵住。
沈溯危退开,眸光悠悠盯著她:“满意这个答案吗?”
云蕎脸上臊得通红,她咬牙怒瞪他:“你真是变態!”
“蕎蕎想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吗?”
“……臭不要脸!”
云蕎愤愤,后知后觉被他戏弄,刚伸手想打他,但这次他早有准备,死死按住她的手压在脑袋两侧。
云蕎挣扎半天,不仅没挣脱开,刚刚就没穿好的睡衣还在挣扎中滑到一边,露出大半春光。
沈溯危垂眸看了一眼,眸光深了深。
“宝宝,我药效可还没彻底解除呢,这么诱惑我,万一我忍不住,可怪不得我。”
“……你鬆手!”
云蕎想说他不鬆手,她怎么整理衣服。
可沈溯危松是鬆手了,却只是把手换了个地方。
宽大的手肆意柔涅,恶劣彻底不藏。
云蕎又气又恼,咬著牙怒骂他。
可不管怎么怒骂,他都无动於衷。
甚至还从守换成了嘴。
偶有失控,他不光舀,还又犀又扯……
一股前所未有的痒意和箜需包围云蕎全身,她只觉得脑子一阵熟悉的白光闪过,意识昏昏沉沉。
沈溯危看著她微张的嘴唇,满意地低头亲了亲。
他没有再进行下去,只是在她耳边继续低声说著话。
“宝宝,接下来到什么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