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打算跟护士长告个假。
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沈若。”
沈若抬头。
祁文深站在她面前,手里拎著个纸袋。
“给你的。”
他把纸袋往她怀里一塞,转身走了。
沈若,“??”
什么情况?
她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双小白鞋。
平底,软底,最普通的款式,但看起来崭新的,连標籤都没拆。
沈若抬头看向祁文深的背影,他已经走远了。
“什么意思?”
她低头看著那双鞋,又想起早上撞到他的时候,他那句对不起,还有刚才她差点摔倒时扶住她。
书里不是说,祁文深冷酷无情,从不关心任何人吗?
那这是什么?
沈若捏著那双鞋,想不明白。
凌晨十二点整。
沈若换下护士服,感觉浑身散架。
小夜班真不是人上的。
从下午四点到凌晨十二点,八个小时。
她不记得跑了多少趟病房,给多少病人扎了针。
反正被病人骂了不下五次,被林护士长警告了三次。
“沈若,三號床呼叫铃按烂了你在哪?
“沈若,七號床输液管回血了。”
“沈若,你又在发呆。”
她发屁的呆,她是在回忆原主的记忆,试图搞清楚自己到底穿进了一本什么鬼书里?
看书的时候跳著看,只知道个大概。
结果啥也没搞清楚,只搞清楚了林护士长的狮吼功不输大声公。
现在,她终於下班了。
沈若站在医院门口的路灯下,夜风吹得她抚了抚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