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个回答挺好的,完美拿捏一个乖巧表妹应有的分寸。
但她忽略了一个细节。
她说这话时,因为缩在座位里,下巴收紧,又大又圆的眼往祁文深这边看,那个角度显得她的脸更圆了,像一只被主人拎起来的猫咪,又乖又怂。
祁文深握著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下。
表哥。
这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点撒娇的意味,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小猫爪子在他心口挠了一下。
他喉结紧了紧,没说话。
这个表妹,来他家后,两人很少见面,因为他俩的班次不同。
经不住老妈的嘮叨,就將班次调成和这个表妹一样时间的。
车內重新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
“咕嚕”
沈若:“……”
她尷尬地捂住肚子,脸瞬间爆红。
“咕嚕嚕”…”
肚子又叫了一声,像是抗议她捂得太紧,声音更大了。
祁文深也听到了。
他余光扫过来,落在沈若因肚饿而委屈嘟起的小嘴上。
她的嘴唇微微嘟著,粉粉嫩嫩的,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邀请人来品尝。
祁文深压下心中那股奇怪的躁动,专心开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但旁边又传来几声咕嚕咕嚕的抗议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悽惨。
沈若:“……”
来条缝,让她跳进去吧!
丟人,太丟人了。
她今天上的是小夜班,下午四点到凌晨十二点。
医院饭堂的饭菜实在不合她胃口。
那红烧肉又肥皮上还带毛,青菜炒得发黄,米饭糙得卡喉咙。
她就买了个麵包啃,忙来忙去的一直没停过脚,早消耗完了。
现在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感觉胃里能塞下一头牛。
祁文深鬼使神差地开口,语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要不要吃宵夜?”
话一出口,祁文深都愣住了。
他一向不喜欢吃外面的食物,反应过来话说出口。
沈若一听,天籟之音吶。
她眼睛唰地亮了,差点脱口而出,“要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