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深的手稳得像机器,每一个动作精准、专业。
腹腔镜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分离、止血、切除、取出。
“出血量?”
“5ml。”
“好,缝合。”
沈若看著祁文深那熟练的缝动作,那认真的侧脸,让她的心跳加快。
四十分钟,手术结束。
祁文深摘下口罩,露出被口罩勒出红痕的脸,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转头,目光准確地找到角落里的沈若。
“看懂了?”
“看懂了。”
祁文深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上班时间叫祁医生,出来,洗手。”
“好的,祁医生。”
晚上12点,沈若终於结束了一天的实习,瘫在更衣室的长椅上,天啊,太累了。
手机响了,是祁文深的消息:【停车场,b2。】
沈若盯著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一分钟。
我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等他?
我可以自己走啊。
但她的腿已经自动站起来,自动换好衣服,自动往停车场走去。
b2停车场,那辆比亚迪安静地停在角落里。
沈若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声音娇软地嘆了口气,“累死了……”
祁文深发动车子。
“习惯就好。”
沈若突然转头,“表哥,你每天都这么累吗?”
“习惯了。”
她看著祁文深的侧脸,展露笑容,“表哥,谢谢你今天送我,还有,你手术的时候,很帅。”
直白的讚美让祁文深有些措手不及。
他听过很多人的讚扬,早已习惯。
唯独她的话,心里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