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那宽敞的后座。
想念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薄荷味。
想念他冷冰冰却让人安心的侧脸。
“啊…”
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温热,黏腻,像条滑腻的蛇,顺著她的腰线往下滑。
沈若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见一只肥硕的手,正贴在她腰侧,手指还曖昧地摩挲著。
那只手的主人,是个高高大大、戴著黑框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上班族。
他正目视前方,表情淡定,仿佛那只手不是他的。
沈若的怒气值,瞬间从零爆发到顶点。
本来挤地铁就烦。
昨晚就没睡好。
余额少得可怜。
还敢趁乱吃老娘豆腐?
你怕是不知道老娘这辈子最恨是什么?
喵了个咪的。
潜力,被激发了。
“啊……“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沈若猛地转身,对著那只未来得及缩回去的咸猪手,一把抓住。
“你干嘛?”
猥琐男慌了,想抽回手。
沈若不松。
她指甲一掐,掐进他手腕的肉里,疼得他齜牙咧嘴。
“放手,你放手。”
“放你大爷。”
沈若另一只手已经招呼上去了。
五指全开,抓、挠、踢,全是绝招。
她像是开了掛的战斗机,指甲在猥琐男脸上划出数道血痕,膝盖狠狠顶向他襠部,脚也没閒著,对著他的小腿猛踹。
“你摸,你再摸,你手贱是不是?老娘让你手贱,让你手贱。”
“啊…啊…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