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前,他捂著肚子躺在床上。
沈护士推著治疗车进来,白大褂勾勒出纤细腰线,口罩上方一双眼,水汪汪,像浸在清泉里的黑葡萄。
“霍栩凡?术前准备。”
声音温温软软,像羽毛扫过他的心尖。
霍栩凡捂著肚子的手忘了疼。
一见钟情。
天雷地火。
一眼万年。
微创做完,他本该前天出院。
医生开出院证明,他装肚子疼,他喊头晕。
查房问症状,他就问。
“沈护士啥时候来?”
“你等沈护士干嘛?”
“看她。”
医生:“……你可以出院了。”
“不出。”
“理由?”
霍栩凡捂著胸口,一脸深情,“我得了另外一种病。”
“什么病?”
病人有病没病,作为主治医生的他怎么不知道?
“相思病。”
医生手一顿,“相思病我治不了。”
“治不了我就投诉你。”
医生气笑,“投,医院领导要是觉得相思病能治,我认了。”
霍栩凡一根筋,真的写了。
医院高层开会,传阅那封投诉信,传著传著,有人翻出沈若档案照。
“嘶……”
“確实漂亮。”
“这眼睛,这鼻子……”
“难怪小伙子相思病。”
“我们医院內部单身小伙多的是,轮得到外面惦记吗?”
副院长魏璟深有同感,“陈老说得对。”
“我儿子还没女朋友,我看这姑娘跟他很般配。”
“我侄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