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璟硬生生僵住。
这狗东西,身手好得像特警部队的战王,被他揍一顿,起码三天下不了床。
祁文深看他一眼,忽然开口,“你想追就去追。”
“??”
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祁文深垂眸,“我只是她的表哥,无权替她决定。”
魏璟用怀疑的眼神盯著他。
“当真?”
“当真。”
魏璟哎呀一声,高兴得脸红脖子粗,一巴掌拍在祁文深肩膀上。
“老祁,你当定我大舅哥了。”
他转身就跑。
祁文深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舅哥?
呵。
没有病人。
祁文深靠在椅背上,闭眼,指尖敲著桌面。
沈若说的那些,他都有。
房。
车。
存款。
她只享富贵,不共苦。
他全是富贵,没苦可共。
完美匹配。
他睁眼,眸色深沉如墨,像化不开的夜。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李叔,是我,傍晚来家里一趟。
傍晚,祁家別墅门口。
门口站著个中年男人,黑西装,公文包。
“祁总。”
祁文深嗯了声。
沈若站在旁边,她本该迴避的,人家有事要谈。
但她看见了什么?
那男人手里,提著六大圈钥匙。
就是包租公用的那种。